不必問,定是那對頭搗的鬼。
她不過開間醫館,對面為何三番五次與她過不去?她脾氣好,卻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回大人的話,民女乃春暉堂坐堂大夫葉婉。至於大人所言草菅人命一事,民女實不知情。”
“胡說!”石頭一個箭步躥出來,指著旁邊那隻銅盆,“大人您瞧!這腸子都活生生割下來了,還說不是殺人?大人,快將這庸醫鎖回大牢,狠狠拷問!”
秦璋的目光隨之落在那盆中穢物之上,面色沉了幾分。
他執掌京兆尹多年,審案無數,一個眼神便足以叫人心頭髮顫。此刻他直視葉婉雙目,聲音沉沉:“此物,你作何解釋?”
他臉色不好,堂中鴉雀無聲。
葉婉心頭微微一凜,這秦大人好大的官威。
可她到底是個從現代而來的人,敬畏歸敬畏,卻也不至於嚇得魂不附體。再者說,她行得正坐得直,怕什麼?
“回大人的話,民女方才所為,確是在救人。此患者闌尾已壞,若不及時切除,膿毒入腹,性命難保。”
“胡說!”石頭又接話,“腸子都切了,那人還能有命活!?”
秦璋眉頭擰得更緊,聲調忽然拔高:“鄭捕頭何在!”
鄭捕頭應聲上前:“屬下在!”
石頭見狀越發來勁,上躥下跳:“對對對!大人,快將這庸醫拿下,重重打她五十大板才好!”
於春英嚇得往後縮了一步,捱到葉婉身旁,眼中滿是擔憂。
誰知秦璋手指一轉,直直指向石頭:“本官斷案,幾時輪到你這等小人指手畫腳?鄭捕頭,拖出去,先打二十板子,以儆效尤!”
石頭臉上的得意霎時僵住,雙目圓睜:“大、大人……”
求饒的話尚未出口,已被捕快堵了嘴,連拖帶拽地搡了出去。
不多時,堂外便傳來板子落肉的悶響,夾雜著石頭被堵住嘴後發出的含糊哀嚎。
葉婉聽著那聲響,心中微微一沉。
她頭一遭見識這封建衙門的手段,心裡說不上痛快,卻也生不出幾分同情。
石頭屢次三番與她作對,今日落得這般下場,只能說是咎由自取。
“大人,”葉婉斂神,正色道,“民女所言句句屬實。切除病灶,患者方能得救。大人若是不信,不妨隨民女入內親眼看一看,若患者真如他所說已經死去,民女甘願領受任何責罰。”
今日這陣仗,不把事情說清楚,怕是收不了場。
好在只要秦大人親眼見到病人安好,此局便不攻自破。
秦璋沉吟片刻,緩緩點頭。
開人腹、切人腸,卻說是為了救命,這般驚世駭俗的治法,他聞所未聞。
可眼前這女子神色坦然,目光清正,全無半點心虛之態。莫非,她所言非虛?
。去走室向婉葉隨步舉璋秦,問疑腔一著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