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春英捏著擦灰布,憂心忡忡地湊過來:“婉婉,這齊世子家世可不一般,你老這麼嗆他,不怕他回頭找你麻煩呀?”
“怎麼個不一般法?”葉婉被她勾起了幾分好奇。
於春英見她眼神不似作偽,愣了一愣,才壓低聲音說起來:“齊世子可是齊國公府的嫡長子,齊國公府本就是高門顯貴,更別提他還有個厲害得不得了的母家。”
“他外祖是靖遠侯,戰功赫赫,西擊戎族、北抗匈奴,立下汗馬功勞。偏生膝下沒有繼承人,便把齊世子疼進了骨子裡。京城誰不知道,這位齊世子是含著金湯匙長大的,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人又生得一副好皮相,多少大家閨秀暗地裡芳心暗許呢!”
葉婉聽完,倒真有些意外。
沒想到那小子來頭這麼大。
這樣的出身,算得上是天之驕子了。
她對齊衡這類權貴子弟的印象,大多來自電視劇,生在羅馬的人,哪一個不是飛揚跋扈、眼高於頂?
可齊衡……好像不太一樣。
至少被她懟了這麼多回,一次也沒見他惱羞成怒以權壓人過。
葉婉甩了甩腦袋,把思緒收了回來。
不論如何,這些與她沒有關係,她如今的目標很明確,趁這一波打出來的名聲,趕緊把系統的任務給做了。
等任務完成,她就不必再受限於晚上才能來這兒了。
......
經此一事,春暉堂的名聲徹底打了出去。
蘇青三人喜形於色,往後的日子有了盼頭,恨不得立馬放個鞭炮慶祝一番。
醫館來看病的人空前的多,甚至比之前濟世堂降價問診的隊伍還要長。
黃會盯著春暉堂門口的長隊,臉色陰沉得能擰出水來。
“師傅,要不要……想個法子,殺殺那女人的威風?”連翹湊上前,一臉諂媚,壓低聲音獻計。
話音未落,黃會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他腦門上,厲聲罵道:“蠢貨!你還沒看出來麼?秦璋那是明擺著在抬舉那姓葉的!”
他眯著眼,語氣愈發陰沉:“本以為你比石頭那小子機靈,如今瞧著,還不如他呢!”
連翹捂著腦袋,委屈得不行,卻不敢吭聲。
黃會卻沒心思理會他,自顧自琢磨起來。
看秦璋那態度,分明是有意抬舉這姓葉的。聽說他妹妹產後得了些婦人之症,在夫家都快被小妾騎到頭上去了,估摸著是想再掂量掂量這女子的本事,好請去給他妹子瞧病。
想到這兒,黃會不屑地嗤了一聲。
婦人之症?當真是腌臢上不得檯面,也就這些不知羞的女醫願意接手了。換作是他,八抬大轎來請,他都不帶正眼瞧的!
連翹揉著發疼的後腦勺,心裡頭嘀咕:既然石頭哥那麼好,那你當初還趕人家走幹什麼?這會兒倒拿我說事……
當然,這話他也只敢在肚子裡轉兩圈,萬萬不敢說出口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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