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家坐堂大夫商量著要來找她“理論理論”,結果還沒等他們上門,葉婉先出了招。
一天幾十號病人連軸轉,她連喝口水的功夫都得掐著算,再這麼下去,她怕是要在這春暉堂裡英年早逝了。
最終,她只能開始限號。
每日五十個號,清晨在門口排隊發放,放完即止。
訊息一齣,那些頭疼腦熱的小毛病便不再來湊熱鬧了。
不是大病急症,誰也不願意天不亮就來搶號,費那個勁兒。
葉婉這才鬆了口氣。
......
這些日子,城裡“女神醫”的熱度還沒散盡,就被另一樁更大的事蓋了過去。
七皇子與養母嫻妃反目成仇了。
訊息傳得有鼻子有眼:嫻妃從七皇子襁褓之時便抱養了他,二十年來悉心照料、無微不至,比對自己的親生兒子還要上心。如今七皇子卻忘恩負義,與養母決裂,實在狼心狗肺。
更有御史上奏彈劾七皇子,卻被陛下駁了回來。
有人私下說,只因七皇子是陛下心愛之人貴妃娘娘的嫡親血脈,因此陛下才格外偏袒。
一時間,朝野震動,市井沸騰。茶館酒樓、街角巷尾,處處都在議論這樁皇家官司。
春暉堂裡也不例外。
正看診的病人忽然放下手腕,壓著嗓子問了一句:“葉大夫,您說這七皇子,是不是不忠不孝不義之徒?”
葉婉正低頭寫方子,語氣淡淡的:“未知全貌,不予評價。”
她擱下筆,抬頭看了病人一眼:“下一個。”
開玩笑,她來這個時空,可不想因為妄議皇室惹上官司,這些大人物們的事,與她無關。
春暉堂外,沈時卿的腳步忽然頓住。
“殿下……”追風不明所以,正要問怎麼不進去,卻見自家主子正透過門縫,靜靜望著裡頭那個忙碌的身影。
沈時卿沒有說話。
她沒有隨波逐流地罵他,也沒有為他辯解,只是輕飄飄地撂下八個字,便不再多言。
可偏偏是這八個字,讓他心頭微微一動。
難道,她不覺得他無情無義嗎?
他垂下眼簾,片刻後低聲道:“回吧。”
如今風評不好,若是被人認出來,恐怕會連累她。
追風張了張嘴,到底沒再說什麼,快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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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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