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雖罕見，卻也不是沒有可能。
那要怎麼辦，難道要人家相愛的小兩口分開？
葉婉有些頭疼。
“葉大夫……”瑞陽公主忐忑地開口，“可要叫駙馬來也瞧瞧？”
葉婉搖了搖頭，索性把心裡的猜測說了出來：“公主，恕我直言，你們成婚多年未能有孕，照目前來看，大約只有兩種可能。”
“其一，是駙馬天生無精，無法生育後代。其二，則是你們二人血脈相剋，各自與他人成婚便都能有孕，唯獨彼此無法懷上。”
瑞陽的臉色瞬間褪了血色。
無論哪一種，對她們夫妻而言，不都等於絕了希望？
“胡說八道！”
那位叫紅袖的女使幾步擋到公主面前，滿面怒容，“我看你就是徒有虛名！公主，您別聽她信口開河。太醫院名醫那麼多，假以時日定能治好您，不如將這庸醫亂棍打出去！”
“紅袖！”瑞陽呵斥了一聲，“不得無禮。”
紅袖攥著拳頭退到一旁，目光卻仍狠狠地瞪著葉婉。
“沒有別的法子了嗎？”瑞陽看著葉婉，仍不死心問道。
葉婉實在不忍心就這樣給她宣判死刑。
她低頭想了想，忽然開口：“或許是我想多了，未必就是那兩種可能。也許是你們同房的次數太少、時機不對，所以才遲遲沒有動靜。”
瑞陽愣了一下。
葉婉拿起筆，一邊在紙上寫一邊說：“公主，您每月何時來月事？”
瑞陽雖不解其意，還是老實答了。
葉婉在心裡推算了一下，在紙上標出幾個日子，把紙推到她面前：“從下個月起，您按照我標的這幾個日子同房。別多，也別少，就這幾天。若身體沒有別的毛病，這樣堅持半年，受孕的機率會大上不少。”
瑞陽接過紙，看著上面那幾個被圈出來的日子，有些不太明白，卻還是小心地遞給了紅袖
葉婉又打開藥箱，拿出一瓶葉酸片：“這是我配的藥，從今日起每日一粒，先吃一段時間。若真的有了，這藥繼續吃，對胎兒也有好處。”
瑞陽接過藥，點了點頭。
“如此，便多謝葉大夫了。”瑞陽公主語氣誠懇，“若來日真的能如願，我與駙馬必定重重謝你。”
雖然葉婉沒有拍著胸脯打包票，但好歹沒有給她宣判死刑。
瑞陽公主眉頭舒展了些，輕輕一抬手，旁邊的侍女便端上一隻覆著紅綢的托盤。
葉婉正要說“公主客氣了”，目光隨意往那托盤上一掃。
紅綢掀開，滿滿一盤赤金，金燦燦的光幾乎晃花了她的眼。
目測至少一百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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