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公主是隻看臉,所以才想跟他生孩子?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她自己又頓了一下。
方才那一瞥,那人眼神深邃,步履沉穩,看起來就中氣十足,怎麼看都不像身體有虧的模樣。
所以問題真的就只是同房次數太少?
希望如此吧......
......
“雲起,你回來了。”瑞陽臉上的緋紅還未完全褪去,聽見腳步聲便迎了上去。
薛雲起進門,臉上掛起一抹恰到好處的笑意,伸手將她攬入懷中:“怎麼臉這麼紅?可是哪裡不舒服?紅豆在,讓她瞧瞧?”
瑞陽從他懷裡輕輕掙出來,搖了搖頭:“不是不舒服,是方才跟那位神醫聊了一會兒,激動了些,過會兒就好了。”
“神醫?”薛雲起眉頭微微一動,“什麼神醫?”
“就是前些日子京城傳得沸沸揚揚的,剖腹救人、徒手轉胎的那位女大夫呀。”
薛雲起眼底滑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隨即恢復了平日的溫和:“你還在為孩子的事煩悶?”
瑞陽沒有回答,只是重新靠進他懷裡,環住他精壯的腰身。
她仰頭看著他的臉,心裡暗暗感嘆,駙馬真是哪哪都長在她的心坎上,身高、容貌、身材,無一不合她的意。
和這樣的人有個孩子,那得長得多好看啊。
她心裡忽然多了幾分期待,或許按照葉大夫說的法子,她真的能懷上呢?
薛雲起將她按在懷中,下巴輕輕擱在她發頂,聲音低沉又溫柔:“我不是說過了麼?我對孩子並沒有那麼看重。我這樣的血脈,若是傳不下去,也是老天對我薛家的懲罰。沒有孩子,對我來說反倒是解脫。瑞陽,你別太勉強自己……”
他越是這樣說,瑞陽便越覺得虧欠。
他懷裡的味道清冽乾淨,她深吸了一口,悶聲道:“雲起,你家是你家,你是你,你們不一樣。我們倆都生得好,若是有個孩子,一定是這世上最好看的。”
薛雲起撫了撫她的發頂,寵溺道:“你開心就好。那位神醫,是怎麼說的?”
瑞陽忽然從他懷裡抬起頭,眨了眨眼,語氣俏皮起來:“你猜?”
薛雲起低頭在她額間輕輕落下一吻,嘴角含笑:“我猜不著。”
當著滿屋下人的面,瑞陽到底面皮薄,羞得又把臉埋回他懷裡,聲音悶悶地傳出來:“神醫說,我們都身體健康,若是遲遲懷不上,只有兩種可能,要麼是你生不了,要麼就是我們血脈相剋。你說好不好笑?”
她說完,明顯察覺到懷裡的身軀微微僵了一下。
等了片刻也沒等到回應,她忍不住仰頭喚了一聲:“雲起?”
薛雲起像是剛剛回神,低聲道:“胡說。我們明明是天生一對,怎會血脈相剋?”
“我也這麼說呀,”瑞陽笑盈盈地接話,“所以神醫又給了我們一個法子,讓我們多試試,尤其是在我月事過後的那幾天……”
她把葉婉說的“排卵期行房”“增加同房次數”等話轉述了一遍,語氣裡滿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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