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這麼兇做什麼……”齊衡委屈地嘟囔了一句，又忍不住把臉貼到車窗上，眼睛一眨不眨地往外看。
街邊有人騎著共享單車經過，他像發現了什麼新大陸，整個人都快趴到窗戶上了：“葉娘子！那人怎麼騎著兩個輪子就出來了？莫非他們會仙術不成？”
“……”那叫腳踏車！
沒過多久，他又看見一對情侶手牽手從路邊走過，趕緊捂住眼睛，嘴裡嘖嘖有聲：“嘖，世風日下，真是不知羞……”
“……”
“這個怎麼——”
“閉嘴！”
齊衡第三次開口，話還沒說完就被葉婉一聲喝斷。
他縮了縮脖子，到底閉了嘴，委委屈屈地窩在副駕裡，安靜了大概不到三十秒。
車子正好停在紅綠燈前。他實在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往葉婉那邊探了探腦袋：“我能再問最後一個問題嗎？”
葉婉瞥了他一眼，在古代囂張的世子，此時此刻活像個犯了錯又忍不住想討個答案的大狗狗，看著他眨巴著那雙無辜的大眼睛，她嘆了口氣：“說。”
齊衡立刻來了精神，指著旁邊車道一輛鋥亮的邁巴赫：“你怎麼不買這個坐騎？這個看起來氣派多了！”
話音剛落，左邊又停了一輛大G，他的眼睛瞬間像被吸引，差點沒貼到窗戶上：“買那個也好！看著又高又大，我坐進去肯定不像坐你這這個這麼憋屈！”
“......”
葉婉嘴角抽了抽，攥方向盤的手都緊了。
她出門前就該給他灌一包啞藥。
車內的暖風彷彿驟降了幾度，齊衡敏感地察覺到氣氛不對，趕緊把脖子縮回去，老老實實坐好，一個字都不敢再往外蹦了。
車子在商場地下停車場停穩，葉婉剛解開安全帶，齊衡已經一臉震驚地跳下了車。
他仰頭望著燈火通明的地下停車場，嘴巴半天沒合攏：“你們這地界，居然能把地下挖出這麼深的洞……還不塌！難道這是地宮不成？”
葉婉已經懶得理他了，拎著包往前走，頭也不回地扔了一句：“跟上。”
得趕緊給這小子買幾身合身的衣服，旁邊路過的大爺大媽已經不住地往他露出半截的小腿和手腕上瞟了。
等電梯的功夫，旁邊也站了幾個年輕姑娘，時不時偷瞄齊衡一眼，互相戳戳胳膊，低聲咬耳朵：“你看那個男的，怎麼還梳古裝頭？該不會是什麼演員吧？”
“你看他身上的衣服明顯不合身，袖口短一截，說不定是哪個片場跑出來的？難道在演什麼窮小子的戲？”
“不太像啊......都沒有攝影機。”
“我看像精神病。”
葉婉面無表情地盯著電梯門，默默在心裡祈禱電梯快一點來。
叮！
電梯終於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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