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一個帥哥，可惜精神不正常。
眾人不約而同地往另一邊挪了挪，齊衡和葉婉周圍頓時空出了一小圈真空地帶。
葉婉站在中間，面如止水，心裡已經是萬馬奔騰，只求電梯門趕緊開。
可惜男裝通常在商場上面幾層，葉婉和齊衡在電梯裡硬生生站到最後一撥乘客都下完了，才終於等到了他們的樓層。
兩人出了電梯，這下，齊衡跟劉姥姥進大觀園似的，什麼都新奇。
一會兒盯著自動扶梯發愣，一會兒仰頭看天花板的射燈，結果被強光晃得抬手擋眼，踉蹌了兩步。
門口的櫃姐正對著鏡子補妝，從鏡子裡瞥見這一幕，嘴角往下壓了壓，翻了個白眼，裝沒看到，低頭刷手機去了。
哪兒來的神經病，一看就是個沒錢的主，她才懶得浪費口舌。
葉婉把這一幕看在眼裡，沒說什麼，剛踏進店的腳就要退出來，想拉著齊衡往旁邊另一家店走。
結果還沒出門，一個娃娃臉的女店員從後面探出腦袋來，熱情地迎上來：“不好意思，剛剛在理貨，兩位想看些什麼？”
鄧姐老是這樣以貌取人，都得罪好些顧客了。
她難道沒注意到，這男子雖然穿的破，可旁邊那位姑娘從頭到腳都是本商場一女裝品牌的秋冬新款。
怎麼可能缺錢？
葉婉挑了挑眉，朝齊衡努了努嘴：“給他挑兩身合適的衣服，成套搭好讓他試。”
“好的，兩位稍坐。”娃娃臉應了一聲，轉身利落地挑了好幾件當季新款，領著齊衡進了試衣間。
齊衡出來的時候，葉婉眼前一亮。
簡單的牛仔褲配白T，中間疊穿一件襯衣，外面套一件短款羽絨外套，整個人像換了個人似的，清清爽爽，活脫脫一個陽光開朗大男孩啊。
“不錯，這套留下。”
接連又試了兩套。
齊衡自幼習武，身形挺拔，肩寬腿長，活脫脫一個行走的衣架子，每一套上身都像量身定做，襯得人精神又利落。
“行了，就這三套。身上這套穿著走，其餘的裝起來。”
“好嘞！”
這家的衣服不便宜，三套加起來小兩萬了。
門口那位櫃姐的嘴角抽了抽，表情精彩極了。
她萬萬沒想到，這個“精神病”一樣的男人，居然隨隨便便就買走了三套。
那娃娃臉店員依舊笑眯眯地結賬，一旁的鄧姐臉都快綠了。
“請問微信還是支付寶？”娃娃臉的聲音裡都帶著喜氣。
新年第一單，還是個大單，妥妥的開門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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