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怎麼又出來了?”
齊衡不理解。
“那什麼,”葉婉摳著腦袋解釋,“我們這邊住店必須要身份證才可以,今晚我倆只能住一起了。”
她不是沒想過換一個酒店再開一間,可齊衡這傻貨,到時候給人家酒店拆了事小,惹出禍被警察抓走才是麻煩事。
齊衡一聽說要住一起,耳根肉眼可見地紅了,磕磕巴巴了半天:“這這這……”
“你放心,”葉婉打斷他,“開的是套房,你睡床上,我睡外間。”
“何須如此麻煩?我就在門外打坐一晚便成。”
“打坐?!”葉婉的聲音都尖了,“你是想被人當神經病抓進去嗎?不行,就按我說的辦!”
齊衡張了張嘴,剩下半句“於理不合”到底沒說出來,只彆彆扭扭地“哦”了一聲。
兩人還沒吃晚飯,葉婉便帶著齊衡去吃了頓清淡的粵菜。
吃飽喝足往回走時,齊衡沒登記身份證,葉婉總覺得有些“做賊心虛”。
她沒走酒店大堂,而是拐進了地下車庫,從那裡直接坐電梯上了樓。
齊衡跟在後面,雖不太明白為什麼要繞這麼一圈,但也沒多問,只是乖乖跟著。
房門“咔嗒”一聲關上,兩人站在玄關處,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尷尬。
齊衡撓了撓頭,“不行我還是出去......”
“再提打坐試試?”葉婉橫了他一眼。“你身上有傷,睡裡間的床吧,我睡外面沙發就行。”
齊衡沒答話,先繞著房間巡視了一圈。
裡間確實有張床,外間有張窄窄的長榻,看著倒也不差。
可他還是搖了搖頭:“不妥。孤男寡女同處一室,我堂堂男兒,怎可佔女子便宜?我就在門外走廊打坐一晚,不妨事的。”
葉婉一聽,頭都大了:“走廊?你知不知道走廊裡有監控?半夜被人看見一個人坐在地上,不出半小時保安就得來敲門。到時候問我為什麼把人趕出來,你讓我怎麼解釋?”
“監控?”齊衡一臉茫然,“那是何物?”
“你可以理解為,只要你站在公共的地方,就會有一雙眼睛一直在暗處盯著你的一舉一動。”
齊衡的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那這世間豈不是沒有懸案了?畢竟這眼睛什麼都瞧得見。”
“那倒也不是,許多地方還是沒有條件安裝的。”
葉婉嘆了口氣,繼續苦口婆心:“行了,別提什麼打坐了,我們這邊沒那麼多講究,門一關,裡間外間就是兩間房,各睡各的,誰也不礙著誰。再說了,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這事?”
齊衡沉默了一會兒,終於鬆了口:“那你睡床,我睡那張窄榻。”
“不行。”葉婉想都沒想就否了,“你身上有傷,又長那麼高,蜷在沙發上睡一晚,傷口崩開了怎麼辦?”
“那我出去打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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