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
後頭一聲暴喝打破了這份溫情,齊安幾步從臺階上衝下來,抬手就往齊衡臉上招呼。
巴掌還沒落下,沈時卿已經側身一步,擋在了齊衡面前。
“齊國公,”沈時卿語氣淡淡的,“有話好好說,何必動粗?”
齊安的手懸在半空,不敢再往前落,敢打皇子,他瘋了不成!
只得訕訕收了回來,嘴上賠笑道:“是是是,差點傷著殿下,是臣的不是。”
轉臉又朝齊衡罵道,“小畜生!既然沒事,為何在外逗留多日?你可知因著你,家裡都鬧翻天了?”
齊衡從沈時卿身後探出半個腦袋,嘴角一勾:“當真是為我鬧翻天的,還是為世子之位鬧的?”
齊安被他一句話噎住,臉色漲紅,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薛青禾站在幾步開外,死死盯著齊衡那張好端端的臉,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怎麼可能?不是重傷墜崖下落不明麼?這才幾天功夫,怎麼就活蹦亂跳地回來了?
她心裡翻湧著驚疑,面上卻早已換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幾步迎上來,聲音裡滿是哽咽:
“衡兒,你這些天去哪兒了?知不知道你爹都快急死了?他聽說你墜了崖,夜夜睡不著覺。既然你沒事,怎麼不早些回來,好讓他安心呀?”
話裡話外,都是關切,可落在齊安耳朵裡,每一句都在暗示,齊衡是故意不回家的,是存心讓他這個當爹的提心吊膽的。
齊安的臉色果然更難看了幾分,隨時又要發作。
齊衡冷笑一聲:“貓哭耗子假慈悲。我為何晚歸,你心裡不是最清楚麼?”
薛青禾仍是那副傷心欲絕的模樣,順勢倒入齊安懷中:“衡兒,我知你討厭我,可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娘還會害你不成?”
“閉嘴!”齊衡聽到那個字,臉色難看,“你也配自稱我娘?你算個什麼東西!”
“嗚嗚嗚……”薛青禾掩面嗚咽。
齊安心疼不已,指著齊衡怒罵:“逆子!”
這樣的戲碼,齊衡早就膩了。他懶得再多費唇舌,只側頭看了沈時卿一眼:“表哥,讓人帶上來吧。”
沈時卿會意,一個眼神遞過去,追風便從馬車裡拽出兩個五花大綁的人來,往地上一推。
薛青禾透過指縫瞥了一眼,臉色一下就變了,連哭聲都停頓了一瞬。
齊衡開口:“這二人混進我南下剿匪的隊伍裡,意圖行刺於我。幸好我早有提防,否則還真著了他們的道。”
他目光淡淡地落在薛青禾臉上,“薛氏,這二人可是你薛家的人,你不會不認賬吧?”
齊安怔怔地看向那二人,又轉頭看向懷裡的人,臉上全是不敢置信。
那兩人確實眼熟,是薛家帶過來的侍衛,向來只聽薛青禾的調遣。
他雖不喜歡齊衡,可再怎麼說那也是他親生的兒子,血脈相連,他可從沒想過要他的命。
”?事回麼怎是這“,手雙的禾青薛著抓安齊”,禾青“
。緒住穩又快很,瞬一了慌禾青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