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就是此人。”
腳步在牢房門前停住。沈時卿隔著鐵欄,打量著蜷在角落裡的趙和平。
他穿著跟葉婉那些衣裳倒是風格類似,和大夏的裝扮並不一樣。
身體髮膚受之父母,大夏的百姓都留著頭髮,而此人並未束髮。
他腦袋中間那一塊光禿禿的,周圍一圈頭髮留得老長,朝中間攏過去,試圖掩蓋那片空曠,那長度明顯不是大夏人該有的。
沈時卿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多看一眼都嫌髒了眼睛。
趙和平也看見了他,先是一愣,隨即像是抓住了什麼救命稻草,爬著來到欄杆前:
“你!你長的這麼帥,是不是這部戲的男主角?我跟你說,我不是群演,你們趕緊幫我放了,幫我打下120,我脊椎斷了,再關著我不放,小心我報警了,到時候你們都脫不了干係!”
許是趙和平實在太過聒噪,沈時卿眉頭微微一蹙。
獄卒心領神會,提起刀鞘便朝他腦門上狠狠砸了下去,一聲悶響過後,趙和平痛呼一聲,血順著額角淌了下來,糊了半張臉。
“殿下問話你才答!再敢胡言亂語,割了你的舌頭!”
趙和平被打懵了,他也是個醫生,知道這一下砸得不輕,忙不迭用手捂住傷口,試圖止住血。
這群瘋子!他們是真的下狠手!
趙和平聲音裡終於帶上了恐懼:“你、你們想問什麼?”
沈時卿沒有開口,只看了獄卒一眼。
獄卒識趣地彎腰退了出去:“殿下有吩咐再喚小的。”
追風從角落搬了把椅子,放在沈時卿身後。
沈時卿緩緩坐下,目光落在趙和平身上。
……
牢房內。沈時卿已經離去。
趙和平癱在地上,腦子還在嗡嗡作響。
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剛才那個年輕人問的問題一個比一個怪,連三歲小孩都知道的東西,他居然一臉茫然。
他琢磨著,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難道他被葉婉那個野男人打死了,真像小說裡寫的那樣,穿越了?
想到這兒,趙和平忍不住嘿嘿笑了起來。
若是他真的穿越了,那以他一個現代人的頭腦,在這古代翻手為雲覆手為雨,豈不是手到擒來?
他正幻想著自己左擁右抱,呼風喚雨的模樣,牢房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一雙皂靴停在了鐵欄外。
趙和平抬頭望去,就見獄卒站在那兒,臉上掛著一種說不上來的表情,不冷不熱地看著他:“恭喜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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