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旁人時,他眼神看向葉婉,暗示的再明顯不過“的挑唆,才把屎盆子扣到小人頭上!如今仵作都驗過了,死因與藥無關,小人是被冤枉的啊!”
他說著說著,竟然還來勁了,陰陽怪氣地加了一句:“既然案子查清楚了,那小人也要告他們,當街毆打、汙衊毀謗,損我濟世堂聲譽!若不給個說法,往後誰還敢在京城開門做生意?”
他越說越得意,“還請大人做主,讓他們賠我銀子,同時還要讓他們當眾道歉,還我濟世堂一個清白!”
堂下那三個婦人面面相覷,臉色發白,想反駁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她們分明是吃了藥才開始腹痛的,怎麼仵作卻說蛔蟲與死因無關?
難道這苦頭白吃了不成?
“不可能!”為首的婦人尖叫道:“春暉堂葉大夫明明說了,我們就是吃了摻了蛔蟲卵的藥才生病的,大人,你不信傳葉大夫進來問問便知!”
所有人都看向葉婉的方向。
葉婉微微蹙著眉,站在人群之中。
“傳葉婉!”
葉婉踏入大堂,正要下跪,上首的魏大人卻輕咳一聲,擺了擺手:“葉大夫免跪。本官問你,這些婦人說,你曾診斷她們是因服用濟世堂的藥才染上蛔蟲,可是屬實?”
葉婉有些意外,沒想到這位魏大人竟直接免了她的跪禮。
她拱手答道:“回大人,經我診斷,她們的確是感染了蛔蟲,且症狀與服用那瘦身丸的時間線高度吻合。”
“你胡說!”黃會不幹了,“仵作都驗過了,許家老太太根本不是中毒死的!跟我那藥有什麼關係?!”
葉婉沒有急著回他的話,只轉頭看向仵作:“敢問這位仵作師傅,你是如何判定死者並非死於中毒的?”
仵作答道:“死者臟器未見異常變色,未見腐蝕,未見明顯中毒跡象,因此小人斷定,死者並非死於中毒。”
原來是靠眼睛看......
葉婉心裡有了數。
“怎麼說,葉大夫,仵作都說死者不是中毒而死了,你造謠我,是不是該當堂向我賠禮道歉?!”黃會眼神輕蔑地看著她,“小姑娘,醫學無涯,不要以為自己學了個三腳貓功夫就真當自己是神醫了,什麼話都敢往外說,只要你向我道歉,以前的事我都能既往不咎......”
他絮絮叨叨半天,葉婉卻看也不看他,只對魏大人說道:“魏大人,小人斗膽,能否去看看屍首?”
魏大人沉吟片刻,點了頭。
仵作帶著人來到後堂。
許老太的屍體被白布掩著,葉婉上前揭開。
“我說葉大夫,我做這行這麼多年,難道還能看走眼不成?”仵作不滿葉婉,他明明都檢驗完了,這小女子還要再看一遍,莫不是質疑他?
笑話,他可是全京城,不對,全大夏最有經驗的仵作了!
“你自己看吧,她五臟六腑完好,是不是沒有中毒跡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