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婉站在門口看了好一會兒,才輕輕合上門。
第二天開始,太醫院的伙食忽然變好了。
送膳的小太監提來的食盒裡墊著厚棉布,還用熱水在底下煨著,飯菜到手時竟還是熱的。
幾個太醫湊在一起嘀咕:“聽說有人吃了涼飯拉肚子,耽誤了差事,陛下特地恩准各處的飯菜都要保溫。也不知那個拉肚子的是誰,咱們可算是跟著他享福了。”
眾人說得起勁,一抬眼看見葉婉進來,又不約而同地閉了嘴。
葉婉當沒看見,取了飯便走了。
......
早朝。
“嶺南水患,諸卿可有耳聞?”皇帝隔著簾子,忽然發問。
底下大臣們面面相覷,沒人先開口。
片刻後,一位老臣出列:
“回陛下,嶺南多丘陵,此番大水衝了官道,淹了良田,官府也受災嚴重,好幾個縣的縣令都遇了難。”
“許多不服管束的山民趁亂佔山為王,局面一度失控。齊衡奉命前去剿匪,恰逢水患,他沒有退守,反而挺身而出,代官府安置流民,維持秩序,才沒讓局面徹底失控。臣以為,齊衡此番功不可沒,理應嘉獎。”
話音剛落,另一側便有人出列:“李大人此言差矣。”
“齊小將軍奉命剿匪,匪未剿清,反倒遇了水患便擅自插手地方政務,調撥錢糧,安置流民,這些可都是朝廷命官的職權。他一個武將的身份,越俎代庖,往輕裡說是行事魯莽,往重來說,是誰給他的這個權?”
“趙大人這話說得偏頗了。”
方才那位老臣當即反駁,“水患當前,百姓流離失所,難道還要齊小將軍先寫摺子請旨,等朝廷批覆下來再去救人?若真如此,嶺南的百姓怕是早餓死一半了。”
“齊小將軍當機立斷,救民於水火,這叫越權,那依趙大人之見,什麼叫盡職?”
“就是。”又一位大臣附和道,“齊小將軍此番不僅安置了流民,還穩住了幾處糧倉,若非他坐鎮,那些存糧早被亂民搶光了。如此大功,不賞也就罷了,若再苛責,豈不寒了前方將士的心?”
“寒心?”劉閣老一派的趙大人冷笑一聲,“在下倒想問一句,齊小將軍此番調撥的錢糧,用的是哪裡的印信?是朝廷給的,還是靖遠侯府給的?靖遠侯府手伸得這麼長,又是調兵又是調糧的,朝廷的政令倒顯得像是擺設了。”
這話一齣,殿內頓時安靜了一瞬。
誰都聽得出,這已經不是議齊衡的功過,而是直指靖遠侯府權勢過重了。
靖遠侯那邊的人自然不肯示弱,立刻有人出列頂了回去:
“趙大人此言誅心。齊小將軍在嶺南拼死拼活,救的是大夏的百姓,守的是大夏的疆土。難不成在趙大人眼裡,眼看著嶺南混亂,才算是安分守己?那嶺南的災民怎麼辦?齊小將軍替朝廷分了憂,反倒落一身不是?”
“行了。”皇帝終於開了口,聲音隔著簾子傳下來,聽不出喜怒,眾人屏氣凝神,不敢再吵。
“齊衡這孩子,倒是有幾分膽識。”皇帝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只是此事再議吧,先記著。”
皇帝沒再提這事,只從案上抽出一份奏摺,讓太監遞了下去:“齊衡遞了摺子回來,你們看看。”
摺子在幾個大臣手裡傳了一圈,臉色一個比一個凝重。
。援支下南隊醫派廷朝求請他,增日患病,藥醫缺,著寫裡子摺在衡齊,行橫疫瘟今如南嶺,疫大有必後之災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