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離一臉苦相:“是啊大人。先前齊小將軍還帶頭撐著南陽,結果前日起,他也開始發熱、腹瀉,今日已經臥床不起了。幸好朝廷來人了,否則下官真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愁的眉頭皺緊,能夾死蒼蠅。
縣令死了,好不容易有個能主事的齊將軍,結果也倒了,偌大一個南陽縣,就剩他一個小小主簿撐著,這要是出了岔子,上頭不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砍了才怪。
如今來了新的管事人,最高興的莫過於他了。
“齊小將軍現在何處?”秦璋問。
“在後院一處屋子裡。他主動要求隔離,只留了隨身侍衛小九大人在旁照看。”
葉婉聽到這裡,提著藥箱上前一步:“秦大人,我去看看他。”
秦璋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小心些。”
葉婉跟著帶路的人穿過縣衙二堂,往後院走。
後院的牆根下還留著洪水泡過的痕跡,低窪處的淤泥還沒清乾淨,整個院子散發著一股腥臭味。
最靠裡的那間屋子門關著,門口的屋簷下坐著一個人,聽到腳步聲,那人抬起頭來。
是之前齊衡從國公府帶走的小九。
葉婉記得他。
小九見是葉婉,先愣了一下,隨即站起來,臉上又是驚訝又是為難:“葉大夫?您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你們公子。”葉婉提著藥箱便要往門裡走。
小九趕緊橫身攔在門前,雙手張著:“葉大夫,使不得!公子染了病,大夫說了會過人,您不能進去!”
葉婉沒有停步,只側身繞開他:“我是大夫,自然知道後果,想讓你家公子活就讓開。”
聽到這話,小九的手臂收了回去,到底還是退開了半步,只輕聲說了一句:“那您千萬小心!”
葉婉推開門,一股悶濁的熱氣裹著藥味和汗酸撲面而來,屋裡光線很暗,只隱約看到地上有張稻草鋪成的床,上面蜷縮著一個人影。
是齊衡。
他瘦了一大圈,顴骨高高凸起,皮膚曬得黝黑,嘴唇乾裂起皮,眼窩深陷。
從前那個站在春暉堂門口插科打諢的少年,彷彿被抽走了精氣。
他閉著眼,呼吸急促,門口的動靜不算小,他卻沒有任何反應。
葉婉趕緊快步走過去,把藥箱擱在榻邊。
她先伸手貼上他的額頭,在發燒!
又翻開眼皮看了看,瞳孔反應遲鈍,眼窩凹陷得厲害。
“公子好幾天前就不舒服了,可一直咬牙堅守著,直到前日,終於撐不住,倒下了......”小九哽咽著說,“大夫說,公子是染上了時疫,讓我們準備後事。”
高燒、脫水、電解質紊亂,葉婉迅速下了判斷。
。去進調碎碾併一素生抗和藥燒退出拿又,開化水溫用裡碗進倒,鹽補服口包一出取先,箱藥開打刻立,擱耽再敢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