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衡嘴裡叼了根狗尾巴草，不以為意，“嘁~那你去不去，不去我走了。”
想讓他叫姐姐？這輩子都不可能！
葉婉想了想，確實難得來一趟嶺南，這些天光顧著治病救人，出去踏踏青放鬆放鬆也行。
她點了點頭：“行，去就去。”
秋月立刻放下手裡的東西跟了上來。
齊衡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
葉婉也沒多想，連同小九，四人便上了山。
桃花山不高，山路蜿蜒向上，兩旁灌木叢生，偶爾有幾叢野杜鵑從石縫裡探出來，開得熱熱鬧鬧。葉婉走在前頭，齊衡牽著馬嘴裡叼著草跟在旁邊。
“這個是什麼？”葉婉忽然蹲下身，指著路邊一叢紫紅色的小花問。
齊衡湊過去看了一眼，搖了搖頭：“不認識。我又不是大夫。這些草藥不應該你認識的比我多嗎？”
葉婉白了他一眼：“你不是在山裡待過一陣子嗎？”
齊衡笑了一聲：“待過歸待過，光顧著躲人啃壓縮餅乾，誰有閒心研究花花草草。”
葉婉被他這話逗笑了，直起身繼續往前走。
山路不好走，她腳下踩到一塊鬆動的石頭，身子晃了一下，齊衡伸手就要扶，卻被秋月搶先一步。
“姑娘小心。”秋月道。
齊衡：“......”
走到半山腰一處開闊的地方，齊衡停下腳步，把馬拴在樹邊。
山下望去，桃花村盡收眼底，幾十間土房挨挨擠擠地鋪在山腳，炊煙裊裊，田埂上有人趕著牛慢悠悠地走。
葉婉站在那兒看了好一會兒，忽然這些日子的緊繃，終於鬆快了些。
“從前在京城，你總嫌我嘴欠。”齊衡在她旁邊坐下來，拔了根草叼在嘴裡，“如今怎麼不嫌了？”
葉婉瞥了他一眼：“誰說不嫌？只是沒空理你。”
“那現在有空了？”
“鳥都不鳥你。”葉婉坐在石頭上，閉著眼感受山風。春末夏初，風從山谷裡吹上來，裹著草木和泥土的氣味，吹在臉上溫溫熱熱的，難得讓她整個人都鬆弛下來。
“話說，嶺南的匪患也剿得差不多了，你打算什麼時候回京？”她忽然開口，“這回你穩住大局，功不可沒，陛下總得好好賞你。”
齊衡嗤了一聲：“無非就是賞個富貴閒人噹噹。”
“那還不好？”葉婉睜開眼看他，“誰不想當個富貴閒人？不用幹活兒，還有身份地位，吃穿不愁，想做什麼做什麼。”
“我不要。”齊衡拔了根草，在指間繞了兩圈，“我的夢想，是跟我外祖一樣，厲兵秣馬，縱橫沙場，保家衛國。”
他抬起頭，目光越過山谷，看向遠方，“我要讓大夏的百姓能安居樂業，讓這片土地不懼任何外敵。誰要是敢來犯，我就把他們打回去。打到他們再也不敢動中原一根手指頭。”
。話痴的人年當法沒人讓，真認氣語，候時的話這說他
。想夢的大遠麼這有然居到想沒，弟子絝紈的點一直正個是他當只前從，他著看婉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