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說著,眼淚不停地流,悔得腸子都青了。
可事到如今,再後悔又有什麼用?
葉婉還躺在裡面,命懸一線。
齊衡抱著懷裡的人,眼底的火幾乎要壓不住。他抬起頭,看著秋月:“去將人帶來。”
涉及葉婉性命,秋月不再管什麼不能讓二人接觸的命令,轉身帶人去了桃花家。
桃花跪倒在地,邊哭邊向齊衡磕頭:“我該死,都怪我,是我害了葉太醫……嗚嗚嗚……”
牛村長等人臉色鐵青。
村裡幾個婦人圍過來,指著桃花的鼻子罵開了:“你這賤人,剋死了自家男人不說,如今又害了咱們的大恩人!”
“守寡就好好守著,偏要私藏個男人在家,這不是水性楊花是什麼!”
有人越說越氣,嚷著要把荷花沉塘,替葉太醫出氣。
場面一時亂作一團。
秋月帶著人直奔桃花家。
一腳踹開地窖門板,下面空空蕩蕩,連個人影都沒有。
她不放心,又命人在屋裡屋外仔細搜了一遍,還是沒有。
定是牛二提前得知了訊息,跑了。
......
另一邊,小九快馬加鞭,把城裡的錢大夫一路顛了過來。
老爺子被顛得老骨頭都快散了架,落地時扶著腰直哼哼:“你這小子,是請大夫還是送大夫上路呢……”
一進堂屋,看見床上葉婉那副模樣,他立刻收了嘴,幾步上前診脈。
錢大夫醫術算不上高明,可在這小地方,也算是能獨當一面的人了。
把了脈,看了症狀,原本心裡打鼓的錢大夫樂了。
葉婉命懸一線,這大夫還敢笑,冬雪動了怒,正要罵人,卻聽錢大夫說道:“原本聽說葉太醫中了毒,小老兒還怕救不了人,如今看來真是天佑葉太醫,這毒,小老兒恰好能解。”
眾人一聽,一張張黑臉都鬆懈了不少。
錢大夫趕緊從箱子裡拿出一枚藥丸,拿碗化成了水,給葉婉餵了下去。
不一會兒,葉婉就開始抽搐,然後猛地開吐。
晚上吃的食物,酒水,全部都吐了一地,到最後,只剩苦膽水。
“婉婉!你怎麼樣了?”齊衡著急地攬著葉婉,慌忙問道。
“將軍,葉太醫此時只是生理性地嘔吐,並非醒來,還請將人放倒,小老兒好給她施針逼出殘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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