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家人迎出來,楊族長一瞧見葉婉,臉色先是一僵,誰將此人請來了?身後還跟著打掉他牙的煞神!
看著葉婉旁邊的親家母,楊族長自然知道是她去請的葉婉。
礙著齊衡的面子,又對即將出世的孩子有著期待,楊族長勉強擠出個笑,讓人把他們往裡頭引。
葉婉懶得理會這些人,只當他們是空氣,齊衡走在她旁邊,兩人沒有在前廳多停,徑直穿過正堂,往後院去了。
走著走著,後院忽然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痛呼。
葉婉臉色一變,快步過去。
產房的門大敞著,床邊站著一個老婦,正看著一個僕婦模樣的女人拿著剪刀,低頭往產婦高隆的肚子上比劃。
那剪刀的尖刃已經劃破了皮,肚皮上滲出鮮血。
床上那產婦疼得滿頭是汗,臉色慘白,驚恐地望著床邊的老婦:“娘,我、我還能生,求您再讓我試試吧!”
那老婦臉色陰沉:“再讓你生,我孫子都要被憋死了。你也別怪我,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動手!”
僕婦抓著剪刀,又要上前。
陳秀雪絕望地閉上眼,兩行熱淚從眼角滑落。
“住手!”葉婉一聲高喝。
秋月上前,一掌掃開那僕婦手裡的剪刀,順勢一腳將人踢到一旁。
那僕婦跌坐在地,旁邊的老婦先是一懵,隨即暴怒:“你們是什麼人!竟敢擅闖楊家後宅!來人!”
她想叫下人進來,可外頭壓根沒人應聲。
“親家母,這是京裡的葉太醫,你先讓她試試,雪兒還有救!”陳秀雪她娘解釋。
楊老太太眼睛一瞪,“我說親家母,你瘋了不成,再不取孩子,我孫子憋壞了誰負.....”
負責還沒說完,葉婉都懶得聽,朝秋月抬了抬下巴:“丟出去。”
秋月二話不說,一把將那僕婦從地上拎起來,咚的一聲丟了出去,又順手拎起那老太太,推搡著出了門。
她的眼神看到陳秀雪的娘,後者嚇了一跳:“我、我自己出去,不麻煩女俠了......”
外面,楊老夫人還在喊叫:“放開我!你們這群強盜!耽誤了我孫子出生,我要你們的命信不信?”老太太罵罵咧咧,一路叫嚷。
齊衡陰惻惻地擋在她面前:“你要一個試試?”
楊族長趕緊拉住她,壓低聲音:“這是齊將軍,裡頭的是葉太醫,你快閉嘴吧。”
老太太一噎,本以為是親家母胡說的,誰承想竟真是太醫?還是個女子?
“這不是胡鬧嗎?大夫穩婆都說了,孩子太大生不下來,只能剖腹!她一個女子能有什麼辦法?要是我孫子憋出個好歹,可如何是好?從古至今,可沒聽說過女子能做太醫的……”
“那你現在聽說了。”齊衡地補了一句。
楊老夫人被堵得沒了話,又不敢懟回去,只好憋著一口氣,伸長脖子朝產房張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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