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哭一邊在地上打滾,動靜鬧得營地所有人都朝這兒看,護衛們問秦璋要不要處理,秦璋擺擺手。
他來到小孩面前,正經道:“小兄弟,本官乃南下賑災的欽差秦璋,你的兔子確實是我們吃的不假,可坐地起價,實在要不得。”
“我不管,我就要五十兩,你們看起來這麼有錢,多給點怎麼了!”小孩還在撒賴。
“你這小孩,膽子也忒大了些,訛人訛到朝廷命官頭上了,趕緊滾,再不滾對你不客氣了!”車隊裡的護衛趕人了。
小孩的哭嚎頓了頓,終於開始有些害怕,可他還是沒走,只從地上起身,朝秦璋葉婉等人跪下,不停地磕頭。
“貴人們,求你們行行好,就用五十兩銀子買了我的兔子吧,不是我非要訛你們,實在是我娘十分需要這五十兩,再籌不夠錢,那白蓮教的人走了,我娘就沒符水喝,就好不了了!”
他這回沒有胡攪蠻纏,說的真誠,小臉上的眼淚也不再是表演,而是真心落淚。
白蓮教?!
秦璋、葉婉和齊衡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秦璋問:“你的意思是,你要這五十兩,是去替你娘買白蓮教的符水治病?”
小孩點頭如蒜搗,“是啊,各位貴人,看你們這樣也不像缺錢的,求求你們就給我五十兩,讓我救救我娘吧!”
“小孩哥,五十兩我們沒有,不過我會看病,為了賠償你的兔子,我去幫你娘看病,怎麼樣?”葉婉道。
小孩子揉著眼睛的手一頓,往後退了半步,戒備地說:“你是大夫?大夫不都是留著鬍子的老頭子嗎?”
小孩打量了葉婉半天,一臉的不信任:“你真是大夫?大夫不都是留著鬍子的老頭子嗎?”
葉婉取出太醫院的腰牌,在他眼前晃了晃:“看見沒?太醫院的。我是正經的太醫,。”
“太醫?!”小孩湊近瞧了瞧,隨即又恢復謹慎,“我不識字,你少要隨便拿個牌子就騙我。”
看不出來,這小子還鬼精鬼精的。
葉婉又提議,“那你帶我去,我看看你娘,如果治好了,我吃你兔子的賬就一筆勾銷,如果治不好,那五十兩銀子,我賠給你,橫豎你都不吃虧,你看怎麼樣?”
小孩的眼睛亮了:“你說真的?”
“真的。”
“那行!我們拉鉤。”他一骨碌爬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你們都是大人,可不許騙小孩。”
葉婉跟他拉了勾,“當然了,走吧,帶路。”
“跟我走!”
一行人跟著小孩往林子裡走。
路上,葉婉問那小孩:“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小笛。”小孩走在前頭,“就住在前面小灣村。”
“小笛?”葉婉倒是驚訝,在這個遍地狗剩栓子的時代,一個農村孩子居然叫這樣的名字,“名字真好聽,誰給你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