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嬤嬤無奈,只得脫口而出:“前些日子我是去過御膳房不錯。只是隨手拉了個給七皇子送餐的小太監,想讓他送餐時故意拖延些時辰,把菜冷透了再過去給……”
話到一半,她也自知丟人,趕緊叩首,“陛下,老奴做的僅此而已,絕對沒有旁的事啊!”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轉向了沈時卿。
之前傳言說嫻妃苛待七皇子,他們還不信。
嫻妃最是賢良,待七皇子比親子還好,怎會做出那種事?分明是七皇子狼心狗肺、不知好歹。如今看來……
嫻妃一張臉漲得通紅,怒喝道:“房嬤嬤,你糊塗!”
對付沈時卿有的是機會,怎麼會用如此低階的手法!吃點殘羹冷炙算什麼?她不出手則已,一齣手必定傷其根本,讓沈時卿沒有被封太子的可能,才是她的目的。
房嬤嬤辯解道:“娘娘,老奴只是看不過眼!您待七殿下這樣好,可他呢?恩將仇報,害的娘娘風評受損,如今到處都傳您佛口蛇心,奴婢只是想替娘娘出口氣罷了!”
所有人臉上的表情都一言難盡,看看傳說中賢良淑德的嫻妃,又看看“狼心狗肺”的沈時卿。
葉婉的眼裡滿是同情。
之前他和嫻妃的間隙在民間都傳得沸沸揚揚,更不要說旋渦中心的皇宮了,不少人罵他忘恩負義,他背了這麼久的罵名,如今總算沉冤得雪。
也就是沈時卿脾氣好,不跟她計較,但是一次又一次,是不是太過分了?
作為朋友,她最是護短,葉婉忍不住開口:“陛下,他們今日敢送冷菜,明日是不是就敢下毒?如此刁奴,請陛下務必嚴懲!至於是不是旁人的意思,也請秦大人繼續嚴查,還殿下一個公道!”
沈時卿沒想到葉婉會替他說話,詫異地看了她一眼,看著葉婉為他打抱不平的模樣,他嘴唇抿了抿,很快移開目光。
“老七……”皇帝看了沈時卿一眼,後者垂下目光,看向地面。
原本還左右搖擺的風向,徹底倒向了沈時卿這一邊。
就連沈逸然,都不敢置信地看著嫻妃:“母妃......”
嫻妃經營多年的好名聲,就此瓦解。
她氣得臉漲通紅,此事雖是房嬤嬤所為,可房嬤嬤是她的心腹,心腹做的事,旁人自然會算在她頭上。她就算解釋,也沒人信。
她餘光瞥向沈時卿,見他一副傷心難過的模樣,恨不得把牙咬碎。
若之前她還不敢往這處想,現在至少有一半的把握,這事,跟這癟犢子脫不了干係!
可沒有證據,她若憑空指認,旁人只會更覺得她在針對沈時卿。
好狠毒。
房嬤嬤也知自己的一言一行都會被解讀成娘娘的意思,一張老臉青了又白,強自辯解道:“此事娘娘毫不知情,請大家不要誤會!奴婢有錯,奴婢認罰,可串通小福子加害皇后,奴婢沒有做過!望秦大人繼續查,還奴婢和娘娘一個公道!”
她說的鏗鏘有力,好似語氣越硬,旁人就會越相信她。
“就只是這樣?”秦璋問。
房嬤嬤求饒:“就只是這樣!求陛下明鑑。若是不信,可傳小福子來與老奴對峙。”
秦璋冷哼一聲:“你倒是機靈。可惜,那小福子在招出夏荷之時,就已經自盡了。”
。妃嫻向看又人有所?了死人
?峙對何如,證對無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