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便是原本不信的人,心裡也犯起了嘀咕。
“嫻妃,你作何解釋?”皇帝看向嫻妃。
從前的事沒有證據,他輕飄飄揭過,可這一次,嫻妃若拿不出新的證據,便只能認下這買兇害人的罪名。
嫻妃百口莫辯,嘴唇哆嗦著,正要叩首認罪:“臣妾——”
誰知房嬤嬤搶在了她前頭,高聲喊道:“陛下!此事乃奴婢一人所為,娘娘的確不知情!老奴糊塗,願以死謝罪!”
話音未落,她一下子站起身,直直朝殿柱衝了過去。
“砰”的一聲悶響,房嬤嬤的身子軟軟地滑落下來,額角一片殷紅。
“房嬤嬤!”嫻妃撕心裂肺地喊了一聲,撲過去一把將她攬進懷裡。
房嬤嬤是她的乳母,自小把她帶大,從未離開過她一天。二人名為主僕,實則早已是母女之情。
此刻親眼看著房嬤嬤撞柱而亡,嫻妃心痛得幾乎喘不上氣,“不……不!”
“太醫!宣太醫!”她嘶聲喊著,兩行淚珠滾滾而下。
她伸手死死按住房嬤嬤額角的傷口,可血還是從指縫間汩汩往外冒。
葉婉從最初的震驚中反應過來,趕緊上前:“讓我來。”
從前只覺得這是電視劇裡才有的場景,還說哪有那麼容易撞死人,沒想到竟真實地發生在眼前。
房嬤嬤那一下用盡了全力,顱骨怕是已經碎了,便是她,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把人救回來。
“滾開!”嫻妃一把將她推開,雙眼通紅,“你跟沈時卿是一丘之貉,別碰她!滾!”
葉婉被推得一個趔趄,幸好沈時卿不知什麼時候到了她身後,伸手將她扶住。
“沒事吧?”他低聲問,語氣裡滿是心疼。
葉婉搖搖頭,站穩了身子。
房嬤嬤已經徹底沒了氣息。
嫻妃抱著她,哭得不能自已,哭聲淒厲,從來以溫婉示人的嫻妃露出如此撕心裂肺的模樣,大家都看的有些不忍。
沈逸然上前,想安慰她:“母妃……房嬤嬤已經去了……”
嫻妃像沒聽見一樣,只抱著懷裡的人,一聲接一聲地哭著。
事情以房嬤嬤自盡收了場。
皇帝看著這一幕,下了判決:“房嬤嬤買兇害人,本應千刀萬剮。既然已經自裁,便就此了結。嫻妃御下不嚴,禁足三個月,扣一年月例,以儆效尤。”
眾人一一退出了大殿,只餘嫻妃抱著房嬤嬤的屍體,哭聲在空曠的殿中迴響,心碎的讓人動容。
她感受著懷中逐漸變涼的軀體,眼神死死盯著沈時卿離去的背影身上。
不能讓嬤嬤白死!
!著等我給你,卿時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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