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沈時卿端坐在書桌前，像是在等什麼人。
追風匆匆而來，抱拳道：“殿下，處理乾淨了。”
沈時卿輕聲應了一下。
“殿下，對付嫻妃咱們另有法子，何必傷害皇——”追風想要問出疑問，卻在沈時卿的眼神下閉上了嘴。
“本殿下自有道理，”沈時卿又問，“秋月呢？”
“我已通知她過來。”
話音剛落，門外便傳來通報：“殿下，秋月求見。”
得了應允，秋月踏步而入。
“殿下。”沈時卿輕瞟了她一眼。
秋月立刻跪下，將南陽之行的事無鉅細一一稟報。
聽到葉婉與齊衡共乘一匹馬，他眉頭皺了一下。聽到葉婉誤食毒酒，命懸一線，他袖子底下的手已經捏緊了。
“他們可單獨接觸過？”語氣聽不出情緒，可底下兩人都聽得心頭一緊。
“未曾，都有奴婢在場。”秋月硬著頭皮答。
沈時卿周身的溫度回暖了些。
那就好。
秋月剛放心些，就聽沈時卿又問：“就你觀察，婉婉可曾對錶弟有過特別？”
秋月一愣。
她想如實說，可想到這半年來葉婉對她和冬雪的好，沉默了一瞬，答道：“回殿下，姑娘只當安寧伯是普通朋友，並無特別。”
沈時卿盯著她，不說話。
就在秋月繃到極限時，他輕聲道：“你可知冬雪也在殿外候著？若她說得與你不一致……”
秋月的心，瞬間沉了下去。
殿下居然並不完全信她。
冬雪腦子一根筋，有什麼說什麼，若她如實答了……
秋月只覺得從頭到腳被人潑了一盆涼水。
她渾渾噩噩地站起身，等著冬雪進來回話。
冬雪進來後，沈時卿又問了一遍。
秋月腦子裡只剩下三個字，完蛋了。冬雪向來粗心，嘴上沒個把門的，她肯定要將姑娘和齊衡的異常說出來了。
她幾乎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就見冬雪嘿嘿一笑，答道：“姑娘和安寧伯不就是普通朋友嗎？奴婢沒發現他們有什麼特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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