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兩?我秦書的人頭,在他趙翰睢眼裡,就只值五百兩?”
他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小瞧。
別說他現在手握一縣之地,手裡有兵有錢有工坊,就算是之前,也沒人敢用五百兩買他的人頭。
趙翰睢這一手,不光是想殺他,更是明晃晃的羞辱。
雄啟看著秦書的臉色,沉聲開口:
“老爺,五百精銳已經在路上了,按腳程算,最多十天就能到青州地界。”
“咱們要不要提前安排人手,在半路設伏,把他們截下來?”
秦書擺了擺手:
“不急””
“他趙翰睢想玩陰的,想拿江湖匪盜當刀子使,那我就陪他好好玩玩。”
“他在邊關大營裡,重兵把守,我們不好動手,可他家裡人,總不能天天待在軍營裡吧?”
“你現在立刻去找縣裡那些懂江湖門道的特殊人才,”
“讓他們立刻給大景江湖門派,對姓趙的他兒子釋出江湖追殺令,賞金一萬兩銀子。”
一萬兩,這個數字一齣,連雄啟都愣了一下,這懸賞放出去,整個大景的綠林道都得瘋。
別說趙翰睢的兒子,就算是躲在軍營裡,也有的是要錢不要命的江湖人士,敢拼了命去取他的人頭。
雄啟連忙開口提醒:“老爺,這……會不會太冒險了?趙翰睢畢竟手握十萬兵權,要是他兒子真出了事,他怕是會瘋了一樣,帶著大軍直接打過來。”
秦書冷笑一聲:
“他打過來?”
“他要是敢這麼做,不用我動手,京裡的王振和那些世家。”
“第一個就不會放過他,謀逆的帽子直接就扣他頭上了。”
“他也就敢派幾百個親兵過來搞偷襲,敢拿五百兩買我的人頭,我就敢拿一萬兩買他兒子的命,看誰玩得過誰。”
他頓了頓,語氣裡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
:“就按我說的辦,立刻去安排,懸賞今天就發出去,我要三天之內,整個大景的綠林道,都知道的這個懸賞。”
“是!屬下這就去辦!”
雄啟轉身就快步走出了大牢,一刻都不敢耽誤。
他太清楚一萬兩白銀的懸賞,在江湖上意味著什麼。
別說一個將軍的兒子,就算是皇親國戚,也有的是亡命之徒敢接這個活。
秦書站起身,看了一眼審訊室裡癱在刑架上的刺客,對著旁邊的牢頭吩咐:
”。去礦挖起一寇倭幫那跟礦灰石去扔,了過頭風等,著關先,了跑他讓別也,了死他讓別,子小這“
”!爺老!是“:下應躬忙連頭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