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號藏得極隱蔽,肯定是機密訊息,亂走只會暴露,你別添亂!”
“別吵了,吵有什麼用!咱們四個就是一群文盲,連老爺的暗號都看不懂,只能在這臭水溝裡乾等著!”
李靖揉著胳膊,也洩了氣,蹲回原地看著那些字元,滿臉懊惱:
“早知道當初打死都要學認字,現在倒好,見不到老爺,還得受這份罪!”
四人再也沒了吵架的力氣,只能蔫蔫地圍著篝火,繼續對著那些看不懂的暗號發愁,滿心都是憋屈和無奈。
秦書帶著雄啟來到了教坊司門口,樓下停滿了各式華貴馬車。
門口守著兩個小廝,還有四個挎著腰刀的護院。
秦書一身儒衫,搖著一把素面摺扇,步履從容地走到門前,身後跟著一身短打、扮作隨從的雄啟。
兩人剛要抬腳進門,就被門口的小廝伸手攔了下來。
小廝上下掃了秦書和雄啟兩眼,見兩人面生得很,不像是常來的熟客:
“二位留步。”
“敢問二位是哪位大人府上的?可有提前邀約?”
“咱們教坊司可不是尋常茶樓酒肆,不是什麼人都能隨便進的。”
雄啟眉頭一皺,剛要開口理論,就被秦書抬手按住了。
秦書帥氣的把摺扇一收:“好大的狗膽,我是王振的乾兒子,你連我都敢攔?”
小廝瞬間僵住,瞳孔猛地一縮,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王振是誰?那可是權傾朝野的主,滿朝文武誰見了不低頭哈腰,誰敢得罪?
眼前這人竟然是王振的乾兒子?
他再抬眼看向秦書,只見對方氣度從容,眉眼間帶著一股久居上位的淡定,半點不像是裝的。
瞬間嚇得腿都軟了,連忙收回手,躬身彎腰,臉上一副狗腿子的笑容:
“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公子,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小的一般見識!您裡邊請!快裡邊請!”
說著,他連忙側身讓開道路,還對著門內喊了一聲:
“貴客臨門!快伺候著!”
秦書淡淡瞥了他一眼,搖著摺扇,抬腳就往裡走,雄啟跟在身後,整個人都愣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家老爺竟然敢張口就認王振當乾爹,這膽子也太大了。
進了門,穿過雕樑畫棟的前院,裡面更是熱鬧非凡。
大廳裡搭著戲臺,臺上舞姬長袖翩躚,絲竹聲悅耳動聽,臺下一張張桌案坐滿了人。
大多是穿著便服的文武官員、世家子弟,推杯換盞,笑鬧聲不絕於耳,沒人注意到角落裡剛進來的秦書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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