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是誰造成的?是你們!是你們這些中飽私囊的蛀蟲,把大景的國庫掏空了!”
“現在金兵壓境,邊關告急,你們一個個只會互相甩鍋,只會逼著戶部變銀子變糧草!
我們變不出來!我們要是能變出來,也不會在這裡受你們的氣!”
“如今殿下願意站出來,接下這個爛攤子,替你們擦屁股。
你們還要百般阻撓,千般刁難!你們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嗎!”
許敬淵越說越激動,身後的戶部官員們也紛紛附和。
七嘴八舌地控訴著這些年王振和劉繪的黨羽如何欺壓戶部、如何挪用公款、如何剋扣糧餉。
十幾年的怨氣一朝爆發,聽得滿朝文武無不側目。
王振和劉繪被罵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想要反駁,卻發現許敬淵說的全是實話,還沒辦法反駁。
他們這些年確實把戶部當成了自己的錢袋子,如今被人當眾戳穿,臉上都掛不住。
滿殿寂靜,只剩下戶部官員們憤怒的控訴聲。
所有人都清楚,許敬淵說的是對的。
這個爛攤子,就是王振和劉繪一手造成的,如今他們不敢接,也接不起,只能看著趙寧月站出來,替他們背這個鍋。
趙寧月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根本不給王振和劉繪任何攪局的時間。
“陛下!”
少年皇帝早就被眼前的陣仗看呆了,從邊關急報傳來開始,他就一直活在惶恐之中。
滿朝文武都是奸臣互相推諉,除了皇姐和王振,沒有一個人肯站出來替他分憂。
如今看著親姐姐,一股暖流瞬間湧上心頭,鼻子一酸,差點感動得哭出來。
“皇姐,你說,朕都聽你的!”
趙寧月眼裡閃過一絲精光:
“臣懇請陛下,下明詔,即日起,由臣總領邊關軍需督辦事宜,協調六部,便宜行事,無需先行上奏。
所有糧草籌措、軍械押運、賬目核查諸事,均由臣一言而決,事後再行補奏陛下。”
“一月之內,臣必定湊齊糧草,解邊關之急。”
“若是辦不成,邊關有失,臣以死謝罪,絕不連累旁人。
若是辦成了,邊關安穩,國土無失,臣只請陛下許我三件事:
一者,許臣入朝聽政,參議國事;
二者,許臣操練五千京畿新軍,護衛京畿。
三者,許臣協理六部軍需事宜,整頓戶部賬目,為我大景江山社稷,盡一份綿薄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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