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靠著這些廢物,就能跟著劉繪謀反成功,就能擁立一個新皇帝,繼續作威作福嗎?你太天真了。”
秦書往前探了探身子,眼神變得銳利起來:“現在,你還覺得我需要證據嗎?”
“沒事多看看史書,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
“只要我贏了,自有大儒為我辯經,自然會有史官把你寫成一個十惡不赦的反賊。”
“千百年後,人們只會記得你是一個意圖謀反的宗室敗類,沒有人會在乎你到底有沒有被冤枉。”
趙承禹的身體猛地一震,臉上的囂張和憤怒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踉蹌著後退了一步,重重地坐在了椅子上。
他知道,秦書說的都是實話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證據和道理都毫無意義。
他引以為傲的禁軍,竟然只是一個笑話。
他所有的底牌,在秦書面前,都不堪一擊。
過了許久,趙承禹緩緩抬起頭,看向秦書,眼神里充滿了絕望:
“你到底想怎麼樣?”
秦書把玩著手裡的摺扇,說道:“給你一個機會。”
“只要你乖乖聽話,主動認罪,交出所有的家產和權力,我可以保證,你們這一脈,全部圈禁在宗人府裡,保留香火。”
“你可以在宗人府裡安度晚年,你的子孫後代,也可以平平安安地活下去。”
“這是我能給你的最大的讓步。”
“如果你還是執迷不悟,非要頑抗到底,那我只能按照國法處置。”
“凌遲處死,滿門抄斬,讓你這一脈,從大景的宗室譜上徹底消失。”
趙承禹閉上眼睛,深深吸一口氣。
他緩緩睜開眼睛,看向秦書和趙寧月,聲音沙啞地說道:“我答應你們。”
“我會主動上書陛下,認罪伏法,捐出所有的家產和權力。”
“只求你們遵守承諾,保留我這一脈的香火。”
趙承禹疲憊地靠在椅背上,彷彿一下子蒼老了十幾歲。
他揮了揮手,有氣無力地說道:“你們走吧。我會寫好奏摺,明天一早就呈給陛下。”
趙寧月站起身,看了趙承禹一眼,帶著秦書轉身走出了正廳。
秦書對著身後的老兵說道:“看好他,我不想看到有意外發生。”
兩人走出宗正府,坐上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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