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關將近,京城到處是一片喜慶的氣氛,深夜秦府書房的燈還亮著。
秦書正和趙寧月對著江南地圖,標註各地世家的勢力範圍。
趙寧月指尖劃過池州、徽州的地界,輕聲說道:
“雄啟上次傳信說,那股義軍已經佔據了兩府之地,現在算算日子,恐怕勢力又擴大了不少。”
“七大家族各自為政,互相拆臺,根本擋不住他們的勢頭。”
秦書點了點頭,剛要開口,就聽見院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這個時候有人深夜闖府,必然是出了天大的急事。
書房門被猛地推開,錦衣衛千戶靳一川滿身塵土。
連披風上的積雪都沒來得及拍掉,踉蹌著衝了進來。
單膝跪地,雙手高舉著兩個用油布包裹的信筒:
“啟稟駙馬、長公主!江南八百里加急!雄指揮使親傳密信,十萬火急!”
秦書快步上前,接過信筒。
他拆開第一個信筒,抽出雄啟的親筆信,快速瀏覽起來。
趙寧月站在他身邊,看著他的眉頭越皺越緊,手也不自覺地收緊。
趙寧月輕聲問道:“怎麼了?”
秦書沒有說話,又拆開第二個信筒,拿出麻六誤寫的那封拼音密信,逐字翻譯出來。
當看到“我們四個被抓到了義軍總部,快來救我們,快要死了”這句話時,他手裡的信紙微微一抖。
趙寧月失聲問道:“劉二狗他們出事了?”
秦書深吸一口氣,把兩封信遞給她,低沉地說道:
“你自己看吧。”
“雄啟傳來戰報,那股義軍大破謝家兩萬私兵,人數已經漲到十五萬,正在向謝家的核心地盤蔓延。”
“謝家不敵,已經派人去談判了。”
“還有這封,是劉二狗他們傳來的,說他們四個被抓了,性命危在旦夕。”
趙寧月接過信,快速看完,臉色瞬間一沉:
“怎麼會這樣?他們四個連那麼兇險的盛京都安全回來了?”
“怎麼到江南就暴露了?那股義軍到底是什麼來頭,竟然這麼厲害?”
秦書搖了搖頭:“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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