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外的馬車早已備好,兩人上車坐好,馬車立刻朝著皇宮的方向疾馳而去。
車輪碾過積雪的街道,發出咯吱的聲響,打破了除夕夜前的寧靜。
半個時辰後,內閣值房燈火通明。
內閣首輔張濟、次輔左丘辭、長孫鈞安、謝蒲、寧正卿,所有人都急急忙忙地趕了過來。
他們大多剛從家裡的飯桌上被叫走,有的還穿著便服,臉上帶著睡意,可看到秦書凝重的臉色,瞬間都清醒了過來。
張濟帶著幾分擔憂,率先開口:“駙馬,這麼晚召集我們,出什麼事了?”
秦書把兩封信扔在桌上,沉聲道:“你們自己看吧,江南出大事了。”
眾人連忙拿起信,輪流看了起來。
看完之後,所有人的臉色都沉了下來,值房內一片死寂,只剩下燭火燃燒的噼啪聲。
謝蒲失聲說道:“這不可能!”
“謝家兩萬私兵,那可是他們養了幾十年的精銳,怎麼可能被一群流民組成的烏合之眾打敗?”
“還有劉二狗他們四個,個個身手不凡,怎麼會被抓?”
左丘辭沉思片刻說道:“這股義軍行事極有章法,分田分糧收攏民心,軍紀嚴明,作戰悍勇,根本不是普通的流寇。”
“而且他們擴張的速度太快了,從十萬人到十五萬人,只用了不到十天。”
“再這麼下去,用不了多久,整個江南都會落入他們手中。”
寧正卿皺著眉頭說道:“更麻煩的是劉二狗他們。”
“他們四個是我們派去江南的核心,掌握著我們所有的暗線和部署。”
“如果他們真的出事了,我們在江南的佈局就徹底失控了。”
長孫鈞安點了點頭,附和道:“而且現在七大家族已經被打怕了,謝家主動求和,其他幾家肯定也會觀望。”
“萬一他們和義軍勾結在一起,那我們南下平叛的難度,就會增加十倍不止。”
張濟摸了摸下巴上的鬍子,看向秦書:“駙馬,你打算怎麼辦?”
秦書走到地圖前,手指重重地敲在江南的位置,斬釘截鐵地說道:
“提前南下!”
謝蒲大吃一驚,連忙說道:“可是糧草還沒有準備好啊!這麼短的時間,根本湊不齊!”
秦書的語氣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湊不齊也得湊!”
“現在局勢已經容不得我們等了。”
“這股義軍現在還是個草臺班子,雖然人數多,但裝備簡陋,缺乏訓練。”
“我們必須趁他們還沒有徹底站穩腳跟,把他們扼殺在搖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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