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大家族看似抱團,實則一盤散沙,根本擋不住秦書的三萬大軍,負隅頑抗只有死路一條。
跟著秦書走,雖然要背上罵名,卻能保住家族,還能拿到更大的好處。這筆買賣,划算。
趙福深深躬身:“駙馬放心。”
“小人回去之後,立刻稟報我家老爺。”
趙福躬身告退,腳步匆匆地離開了中軍大帳。
直到走出大軍營地,他才鬆了口氣,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翻身上馬,朝著姑蘇的方向疾馳而去。
大帳內,靳一川看著趙福遠去的背影,忍不住問道:
“駙馬,趙家真的可信嗎?這些世家最是反覆無常,萬一他們是詐降,想騙我們的部署怎麼辦?”
秦書拿起案上的密信,隨手扔進旁邊的火盆:“他不敢。”
“趙文軒是個惜命又貪利的人,他心裡清楚,跟著謝家頑抗,最後只有死路一條。”
“主動歸順還能拿到海貿的好處,這筆賬他算得比誰都清楚。”
話音剛落,帳外就傳來傳令兵急促的腳步聲,人未到聲先至:
“報!駙馬,江南錦衣衛雄指揮使密信!”
帳簾被掀開,傳令兵滿身塵土,雙手舉著一個用油布裹得嚴實的信筒,單膝跪地遞了上來。
秦書接過信筒,指尖拆開火漆,抽出裡面的信紙。
起初他神色平靜,目光逐行掃過,可看著看著,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兩下。
靳一川站在一旁,見他神色古怪,帶著幾分哭笑不得,忍不住開口問道:
“駙馬,可是江南出了什麼意外?難道黑風山那邊局勢變了?”
秦書把信紙往案上一放,往後靠在帥椅上,又好氣又好笑地搖了搖頭:
“意外倒是算不上,就是解開了我心裡存了好久的疑團。”
“我說那股義軍行事怎麼處處透著眼熟,分田分糧的章法、整肅軍紀的規矩。”
“連練兵的佇列都和燕雲時期相似,鬧了半天,根本不是什麼亂世梟雄,是劉二狗他們四個搞出來的。”
靳一川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臉上滿是詫異:“劉二狗他們?”
“就是當初跟著您從平安縣出來,後來派去江南臥底的那四位?”
“他們不是被義軍抓了嗎?雄指揮使之前的密信還說四人危在旦夕。”
秦書點了點信紙,語氣裡滿是無奈:“哪是什麼被抓了,是他們自己當了義軍頭領。”
“四個人本來是想打入七大世家內部,結果連人家大門都進不去,謝家嫌他們級別不夠不肯見。”
“崔大強出了個餿主意,說先拉點人馬鬧出點動靜,有了本錢再談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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