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倒好，義軍仁義，官軍也仁義，都不禍害老百姓，這比什麼都強。”
“說來說去，都是那些世家害的！”
有人憤憤地啐了一口：“以前他們收七成租子，年成不好也不減，逼得多少人家賣兒賣女。”
“現在有了自己的地，交稅也少，日子總算有盼頭了。”
“要我說，把那些吸血的世家都收拾了，我們才能真正過上安穩日子。”
這話一齣，周圍的人紛紛點頭。
這些年他們受夠了世家的盤剝，義軍來了分田地，官軍來了也保田地，兩邊都不欺負百姓。
對比之下誰好誰壞，百姓心裡的秤早就偏得明明白白。
接下來的幾天，三個縣安安穩穩，該種地的種地，該做買賣的做買賣，日子比以前還太平。
縣衙裡的差役還是原來那些人，只是換了個上官，規矩卻清明瞭許多，沒人再敢收受賄賂、欺壓百姓。
訊息順著商路、探親的百姓慢慢往東傳，傳到謝家控制的州縣裡，惹得不少百姓心癢癢，都私下裡盼著官軍早點打過來。
東流縣城防務交割完畢，謝家遲遲沒有答應給糧食，秦書給顧小二撥出七千步卒，令其向東推進，直取謝家外圍村鎮據點。
接連半個月積攢下來的民心成了最鋒利的開路利器，隊伍每抵達一處村鎮，當地百姓早早守在村口。
備好粗糧等候，不少村鎮計程車紳看清大勢，主動交出糧倉名冊，大開寨門不做半分抵抗。
少數依附謝家的散匪，聽聞義軍從不苛待百姓，大多放棄據點四散逃竄。
幾場戰事下來，幾乎沒有大規模廝殺。
一路連下四座集鎮、兩座小城，地盤持續向東擴張，沿途戶籍、田畝清丈有條不紊推進。
一切都順著預想的節奏穩步前行，直到青溪縣城出了亂子。
城破當晚，三名底層士卒趁夜色脫離隊伍，闖入城內民居，劫掠百姓隨身銀錢。
還強擄兩名年輕女子帶回臨時營房，街坊鄰里阻攔反遭毆打。
一夜之間，青溪城內百姓人心惶惶，往日夾道相迎的景象蕩然無存。
當地里正帶著十幾名百姓，連夜趕路奔赴黑風山大營遞狀紙，跪地控訴三名士兵的惡行。
訊息送到秦書案頭時，他正和雄啟核對各地糧草登記名冊，看完狀紙，眉頭直皺。
雄啟站在一側低聲開口：“現下正是收攏民心的關鍵階段，此事若是輕描淡寫揭過。“
“之前所有積攢下的名聲都會盡數毀去，謝家那邊定會藉此事大肆散播謠言，汙衊我們和往日匪寇別無二致。”
秦書放下狀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我清楚輕重。”
“即刻傳令，把三名犯事士卒押至青溪縣衙門前空地，明日正午公開審理。”
“召集城內所有百姓到場觀審，所有隨軍校尉、小頭領全部列席旁聽。”
。通不洩水得老男，姓百滿圍場空的外衙縣溪青，午正日次
。弱漸聲人遭周得氛氣殺肅，兵士軍義的槍長持手滿站側兩
。片碎緞綢的下留掠劫夜昨著沾還上，央中地空在跪著捆索繩被卒士名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