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後跟著兩個隨從，腰挎彎刀，警惕地看著四周。
進門後，對著謝坤微微頷首：“在下馬國臣，奉大金國皇帝完顏恭政之命，前來拜見謝族長。”
“金國皇帝？”謝坤挑了挑眉，心裡暗暗吃驚。
他知道金國去年爆發了內亂，沒想到這麼快就穩定了局勢，還派人來了江南。
馬國臣挺直腰板，擺出一副大國使者的架勢，開口直奔主題：
“謝族長，開門見山說吧。”
“我們大金國可以出兵幫你們，把秦書的朝廷大軍徹底趕出江南，甚至幫你們打下整個南方。”
“作為交換，你們要給我們一百萬石糧食，還有五十萬兩白銀。”
“我們大金皇帝陛下，已經肅清了國內所有內亂，登基稱帝。”
“這次特意派我從海上帶來五千鐵騎，都是身經百戰的精銳。”
“只要謝族長答應我們的條件，我們立馬北上，不出一個月，就能把朝廷大軍殺得片甲不留。”
“你也知道，我們金國的鐵騎，天下無雙，不是秦書那些步卒能比的。”
話音剛落，站在一旁的周默突然嗤笑一聲。
馬國臣臉色一沉，轉頭看向周默：“你笑什麼？”
周默抱著胳膊，平淡地說道：“我笑閣下好大的口氣。”
“天下無雙？那怎麼去年二十萬金國鐵騎，被秦書兩萬人打得丟盔棄甲；”
“到手的燕雲都沒守住，龜縮回遼東老家不敢出來？”
“要是真這麼厲害，還用得著坐船繞幾千里海路來江南，跟我們要糧食？”
這話像一個巴掌抽在馬國臣臉上，他不自覺地按在了腰間的彎刀上，眼神兇狠地盯著周默。
去年的燕雲之戰，是金國百年之內的奇恥大辱。
這件事天下皆知，他再怎麼裝，也掩蓋不了這個事實。
書房裡的氣氛瞬間凝固，謝坤適時開口，打破了僵局：
“馬使者遠道而來，一路辛苦。”
“出兵的事，不是小事，容我們商量商量。”
“不過一百萬石糧食，太多了，我們江南剛遭了災，糧倉空虛，實在拿不出這麼多。”
馬國臣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知道現在不是逞口舌之快的時候。
他放下姿態，語氣軟了幾分：“謝族長，一百萬石真的不多。”
“我們五千鐵騎，人吃馬嚼，耗費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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