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王守仁沒事，秦書懸著的心才落回肚子裡。
可隨即，一股火氣竄出。
他昨天才剛放完話，今天就有人敢動手。
這哪裡是刺殺，根本是赤裸裸的打臉，是當著整個江南的面，踩他的臉面。
“查。”秦書聲音冷得像冰，“立刻去查，是誰幹的。”
“是！”雄啟轉身就跑。
還不到半個時辰，雄啟就拿著一卷密報快步走進來，臉色比剛才還要難看。
雄啟把密卷放在案上：“老爺，查清楚了。”
“動手的是金國死士，背後牽頭的是謝家。”
他頓了頓，繼續道：“王、陸、張三家都有參與。”
“他們算準了王先生剛出城，咱們的防備還沒完全鋪開，想打個措手不及。”
“真要是成了，就把鍋推給山匪，死無對證。”
“好，好得很。”秦書笑了一聲。
他之前留著謝家，留著這些江南士族，是想一步步來，慢慢消化。
畢竟江南富庶，牽一髮而動全身，硬來容易傷了民生根本。
可他沒想到，這幫人竟然敢勾結金兵。
外敵虎視眈眈，他們不想著守土安民，反倒拿著真金白銀僱敵國死士來殺自己人。
就為了保住那點壟斷學問的權力，保住他們欺壓百姓的道統，連臉面和底線都不要了。
“我本來還想跟他們慢慢玩。”
“既然他們不守規矩，非要玩陰的，那咱們也不用講什麼情面了。”
“江南這張網，布了這麼久，也該收了。”
雄啟抬頭：“老爺的意思是？”
“先清掉馬國臣的金兵。”
“這些噁心的老鼠，在江南地界蹦躂太久了，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是時候收拾他們了。”
他頓了頓，繼續下令：“你去安排錦衣衛，立刻傳信給辛幼安。”
“讓他把手頭的事先放一放，即刻安排整頓軍紀，然後馬上趕到黑風山見我，江南要開始收網了。”
“屬下明白。”
雄啟躬身應聲，“要不要先通知姑蘇暗點，盯住謝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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