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木架上還擺著幾壇封得嚴實的白酒,壇身上貼著“平安佳釀”的字樣。
崔大強一眼就認出來了,玻璃和白酒都是平安縣的特產。
科學院燒出來的琉璃,在平安縣不算稀罕物,幾錢銀子就能買個杯子;
白酒也是平安縣酒坊釀的,都是尋常百姓也喝得起的價錢。
他剛想開口,就聽見掌櫃笑著介紹:“幾位客官是外地來的吧?這可是北邊平安縣來的稀罕貨!”
“琉璃盞,通透無瑕,擺在書房裡最是雅緻,五十兩銀子一隻,不貴。”
“還有這平安白酒,純糧釀造,口感醇厚,三十兩銀子一罈,整個姑蘇城就我們家有貨。”
崔大強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平安縣幾錢銀子的東西,到了這裡翻了百倍價錢,還成了稀罕貨。
麻六不動聲色地碰了碰他的胳膊,示意他別露餡。
秦書拿起一隻琉璃杯,在手裡轉了轉,故作疑惑:
“平安縣的東西?怎麼會運到姑蘇來?我聽說北邊兵荒馬亂的,商路不好走吧?”
“客官您就不懂了。”掌櫃壓低聲音,一臉神秘,“都是謝家的商隊走海路運過來的,獨一份的生意。”
“物以稀為貴嘛,整個江南就這麼點貨,世家大族搶著要。”
“說句實在話,要不是您幾位看著面生又氣派,我都不拿出來顯擺。”
秦書放下琉璃杯,沒再問價錢,又隨手看了幾樣玉器,便帶著人出了店門。
走在街上,崔大強終於忍不住了,壓低聲音罵道:
“真黑啊!平安縣一貫錢的酒,他們賣三十兩,幾錢銀子的琉璃賣五十兩,翻了幾十上百倍!”
“合著錢全讓他們賺走了,百姓連見都見不著。”
“這就是壟斷的好處。”秦書語氣平靜,“海權、商路、港口,全握在世家手裡,他們想定什麼價就定什麼價。”
王守仁嘆了口氣:“不止商路,鹽、鐵、糧、布,哪一樣不是他們說了算。”
“豐年壓價收糧,災年抬價賣米,百姓世世代代被他們盤剝,連活路都握在人家手裡。”
麻六在一旁低聲道:“老爺,要不要讓錦衣衛查一下謝家的商路和倉庫?摸清楚底細,以後也好動手。”
“不急。”秦書擺了擺手,“先讓他們賺著。”
“等謝家徹底綁上我們的船,這些東西遲早都是我們的。”
“現在動他們,反倒打草驚蛇。”
前街的青石路上行人熙攘,秦書一行人剛從玉器店出來,正沿著街邊慢慢走,隨口聊著江南商路的利弊。
沒走出百步,街對面快步走來幾個人,為首的正是周默;
。的來過尋意特是然顯,盼右顧左路一,衛護家謝的刀挎個四著跟後
”。住站“
。衛護的後默周過掃,惕警著帶,路去了住攔手抬,步半了前往啟雄
。上柄刀的間腰了在按都手,間中了在圍人幾默周將,開散間瞬也人的衛錦
:道氣客,手拱了拱啟雄著對,氣生不也,頓一步腳默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