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啟語氣冷了幾分,“不願意也行,那咱們就按規矩來。”
“明天一早,我就把你和這些刺客一起送到謝府去,讓謝坤親自來審審,看看章衡的好徒弟,都幹了什麼好事。”
“別!別!”
史津連忙擺手,咬緊牙關道:“我答應!我答應大人!三日後的文會,我一定照辦!”
雄啟點了點頭:“算你識相。”
“記住,別耍花樣。”
“你的底細,我查得一清二楚。”
“你家裡有什麼人,你師父有什麼軟肋,我全都知道。”
“要是敢走漏風聲,或者敢掉包,後果你自己想。”
“史津連連磕頭:“小人不敢!小人絕對不敢!”
“一定按大人的吩咐辦,絕不出錯!”
雄啟揮了揮手:“行了,滾吧。”
“就當今晚什麼都沒發生過,回去之後該怎麼樣怎麼樣,別露出破綻。”
兩名錦衣衛上前,給史津鬆了綁,推著他出了後院。
史津失魂落魄地走出客棧,手裡緊緊握著那個小瓷瓶。
他回頭看了一眼客棧的大門,心裡又悔又怕。
本想立個大功,結果反倒把自己的小命握在了別人手裡。
可事到如今,也沒有回頭路了。
......
姑蘇城的白鹿書院,竹影環繞高臺,臺下擺了數百個蒲團。
蘇松兩地的名士、士子坐得滿滿當當。
謝家牽頭的江南文會今日正式開壇,高臺上一字排開十幾張梨花木案几;
十幾位江南名儒依次落座,案上擺著筆墨紙硯與清茶,看著頗有幾分斯文氣象。
謝坤穿著一身錦袍站在臺側,對著臺下拱手朗聲道:
“今日邀諸位賢士齊聚白鹿別院,只為談經論道、切磋學問。”
“不分門派,不論資歷,都可登臺辯駁。”
“江南文脈興衰,全繫於諸位身上,還望大家暢所欲言。”
臺下士子紛紛拱手應和,目光都落在高臺最左側的空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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