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龍谷。
大戰過後的山谷，一片狼藉。
空氣裡還殘留著火藥燃燒後的刺鼻氣味。
地面上，到處都是破碎的兵器和倒下的戰馬。
曾經讓江南百姓聞風喪膽的金國騎兵，此刻已經徹底失去了往日的兇悍。
剩下計程車卒丟盔棄甲，被黑風山義軍押在谷中。
馬國臣站在人群中央，雙手被綁，臉上滿是灰塵。
可即便到了這個時候，他依舊挺直著腰，沒有半點低頭的意思。
秦書站在他面前，靜靜看著這個曾經縱橫北地的金國將領。
“馬國臣。”
“現在還有什麼話說？”
馬國臣抬頭，看著秦書，沉默片刻。
忽然冷笑一聲：“付馬。”
“你好大的手筆。”
“我馬國臣征戰半生，沒想到最後竟然栽在了你手裡。”
秦書眉頭微微一挑。
“怎麼？”
“輸了還不服？”
“服。”
馬國臣點了點頭。
“這一戰，我輸得心服口服。”
“墜龍谷設伏，火炮轟擊，再到最後重甲圍殺。”
“每一步都算到了，這樣的手段，我輸得不冤。”
說到這裡。
馬國臣臉色忽然變得難看起來。
“可是我不明白。”
“你到底是什麼人？”
“你不是黑風山的義軍首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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