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看著他。
沒有說話。
馬國臣繼續說道：
“敗軍之將，落到你手裡，殺了便是，何必留我？”
秦書冷笑一聲。
“殺你？”
“太便宜你了。”
馬國臣臉色一變。
秦書緩緩說道：
“你帶著這些金兵進入江南。”
“燒村。”
“搶糧。”
“殺百姓。”
“多少百姓因為你們家破人亡？”
“多少婦孺老人死在你們刀下？”
“你覺得一刀砍了你，這事就算完了嗎？”
秦書聲音越來越冷。
“馬國臣。”
“我要讓你活著。”
“活著看到金國滅亡。”
“活著看到你們所謂的大金王朝一點點倒塌。”
“那一天，你會明白。”
“你們做的一切，不過是一場笑話。”
馬國臣臉色難看。
“金國滅亡？”
他忽然笑了。
“秦書。”
“你未免太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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