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大軍最前沿。
秦書冷冷地看著城頭上發生的一幕，緩緩舉起右手，隨後猛地向下劈落：
“義大利炮，校準彈道。”
“嘩啦！” 遮擋在軍陣前方的紅布被粗暴地扯下，十二門義大利炮，在炮兵的操縱下，緩緩露出炮口。
這些龐然大物在陽光下，散發著來自工業時代的毀滅氣息。
城頭上的守軍雖然沒見過這種武器，但本能地從那黑洞洞的炮口中，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那……那是神機營的火器？”
“不對，朝廷的紅夷大炮沒這麼小，這到底是什麼妖物？！”
“快！通知家主，快躲！！！”
“開炮！”
大軍陣前，傳令官揮動了手中的紅色令旗。
轟！！！
一聲巨響，猶如平地起了一道驚雷。
整座姑蘇城在這一瞬間彷彿都劇烈地搖晃了一下。
一枚特製的開花彈帶著刺耳的呼嘯聲撕裂虛空，精準地砸在姑蘇城那厚重的城門之上。
“隆隆隆！！”
沖天的火光中，伴隨著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那扇用百年鐵樺木打造、外面包著厚厚鐵皮的城門，在硝煙中如同紙糊一般瞬間四分五裂。
無數的木屑、鐵片夾雜著碎石猶如暴雨般激射開來，將城門洞內來不及躲避的數十名守軍瞬間撕成了碎片。
城牆上的守軍被這一炮的威力震得東倒西歪，耳膜溢血，無數人癱坐在地上，屎尿橫流。
還沒等他們從這天崩地裂的恐懼中清醒過來，秦書的右手再次無情地揮下：
“三輪齊射，徹底摧毀他們的抵抗意志。”
轟！轟！轟！轟！
十二門火炮交替開火，連綿不絕的炮聲徹底將姑蘇城門和兩側的城牆淹沒在了一片烈火與濃煙之中。
曾經讓江南士族引以為傲、宣稱“固若金湯”的防線，在絕對的暴力面前，如同陽光下的殘雪般迅速崩潰瓦解。
“天雷！這是天罰啊！”
“快跑啊！根本擋不住！”
守軍徹底崩潰了，丟盔棄甲，狼奔豕突。
硝煙瀰漫中，秦書面無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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