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果然還是得薅這群有錢人的羊毛。”夏雲淑臉不紅心不跳,理直氣壯地說道,“明明是同樣的東西,換個包裝和味道,價格翻了十萬八千倍,這群人還上趕著買單。”
也不能怪她心太黑,主要是她從現代抄來的這套“賣設計”“賣概念”的營銷手段太好用了。
這群有錢人的心態就是隻買貴的不買對的,將差不多的東西以差不多的價格賣給他們,他們還不樂意。
夏雲淑舒舒服服地伸了個懶腰,果然她當初來河陽府前抱大腿的策略是正確的,要不是有知府在背後撐腰,她的這個雜貨鋪子這麼能掙錢,用不了三天就得被城裡有權有勢的人家給搶去。
背靠大樹好乘涼,這個理放之四海而皆準啊。
夏雲淑美滋滋地熬到大半夜,才心滿意足地睡下。
第二天,一到河陽府,就有小二來彙報:“夏姑娘,杏林醫館的許大夫派了人來。”
夏雲淑疑惑,許大夫找她?難道是手裡又有新藥想出給她?她也這麼問了。
小二撓著頭說:“醫館的人沒說,要不我去回絕他?”
夏雲淑擺手,“不必,我自己過去瞧瞧。”
醫館裡,許大夫翹首以盼,總算將夏雲淑盼到了。
夏雲淑在他盼望的眼神中,甩袖坐在了椅子上,“許大夫找我所為何事?”
許大夫拱手行禮,“回夏姑娘,醫館昨天收到一隻品相極好的老參,我想著直接入藥有些可惜,想問問您要不要……”
夏雲淑眼睛都亮了,許大夫可是河陽府首屈一指的大夫,杏林醫館也是最好的醫館,每天來往流轉的藥材數不勝數,他都能覺得品相極好的老參,放在現代,豈不是價值連城?
夏雲淑果斷道:“拿出來看看。”
許大夫立即回身,開啟一旁架子的暗格,抽出一個匣子,掀開後遞到夏雲淑手邊。
夏雲淑心中暗暗稱奇,這個老參看得出年份極高,而且挖的時候非常小心,下面細小的參須都保留得非常完整。
“砰”,夏雲淑合上匣子,“我要,多少銀子,你開個價。”
許大夫小心地搓搓手,說:“夏姑娘想要就再好不過,不敢欺瞞姑娘,這參是我一個病人送來的,他得了花柳病,我實在有心無力,不知姑娘……”
夏雲淑心領神會,點了下頭,“先說說他的症狀。”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好幾種病在古代都被歸在花柳病的範疇裡。
許大夫臉色大喜,連忙將症狀說出來。
夏雲淑一聽,就知道是得了梅毒。她心中鄙夷,在人員流動極不頻繁的古代能得梅毒,這人也是個人物,不過看在大人參的份上,救一下也行。
“將人帶來。”夏雲淑說,“我得親自見過,才能決定治不治。”
許大夫連忙答應,“是是,我這就派人去喊他。”
夏雲淑衝他點了下頭,“你們在這裡等我便是,我去去就回。”
她只知道青黴素可以治梅毒,但針劑是受管控的,她也不會給人打屁股針。
趁著人還沒到,她得回去搜一下,有沒有更便捷的治療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