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就沒有能力！”
“他接手改編這麼久，連最基本的商業計劃都做不好。父親已經給過他很多次機會，是他自己抓不住。”
“可沃爾特畢竟是你的弟弟。”
“正因為他是我弟弟，我才知道他是什麼人。”
琳達雙手壓在膝蓋上，語氣越來越激動。
“他從小就覺得父親應該把一切都留給他。小說版權、房產、存款，他什麼都想要，卻從來沒想過自己有沒有能力守住。”
周洋沒有打斷。
等她的情緒稍微平穩後，他才問道：“你和哈蘭的關係怎麼樣？”
“很好。”
“你經營的公司，資金來自哈蘭嗎？”
琳達臉色微沉。
“我的公司是我自己創立的。”
“白手起家？”
“對。”
“哈蘭有沒有給過你幫助？”
“父親早期確實提供過一些建議，但公司能發展到現在，靠的是我的能力。”
周洋盯著她。
“只是建議？”
“還有一筆借款。”
“多少？”
琳達的手指微微收緊。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金額？”
“我不記得了。”
“既然是借款，是否歸還？”
“當然歸還了。”
“什麼時候？”
琳達沒有馬上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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