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爾塔猛地抬頭。
“什麼？”
“理查德出軌，哈蘭知道。”
瑪爾塔的臉上滿是震驚。
“這不可能……”
“哈蘭還準備停止給喬妮的生活費。”
瑪爾塔的嘴唇開始發抖。
周洋繼續說道：“他也拒絕了沃爾特的小說改編請求，準備清理門戶，不再繼續供養蘭森一家。”
瑪爾塔愣了很久，才低聲說道：“先生確實說過，要重新安排家裡的錢。”
“他還說過什麼？”
“他說，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瑪爾塔攥緊雙手。
“他說所有人都只把他當成提款機。”
周洋問道：“生日宴會結束以後，哈蘭和誰發生過沖突？”
瑪爾塔低下頭，努力回憶。
“宴會八點半結束後，哈蘭多次和家人爆發爭吵。琳達、沃爾特先後和哈蘭發生衝突，我聽到爭吵聲和走動的動靜。”
周洋和李明輝離開別墅，繞到外牆後方。
這棟別墅背靠一片坡地，三樓牆面被藤蔓遮住大半，平時很難從下面看清。兩人沿著牆根走了幾圈，李明輝忽然停在一扇狹窄窗戶前。
“這裡有窗戶？”
周洋抬頭看去，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那扇窗戶藏在三樓側牆，窗框顏色與牆面接近，外面還垂著幾根藤蔓。如果不是從這個角度靠近，根本不會發現。
“案件資料裡沒有這扇窗。”李明輝說道。
他伸手撥開藤蔓，窗玻璃隨即晃動了一下。
“可以從外面開啟。”
李明輝用力一推，窗戶竟然向內鬆開了一條縫。
直播鏡頭立刻靠近。
窗沿上積著一層薄薄的泥土，泥土顏色偏深，裡面混著細小砂礫。工作人員很快提取樣本，與別墅外地面的泥土進行比對。
結果很快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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