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具屍體。
源吉、綾子，以及六個女兒。
一具不少。
萬聰聰盯著桌上的占星術筆記本，遲遲沒有說話。直到工作人員把八名死者的初步鑑定資料全部送來，他才抬起頭。
“現在有兩個問題必須先確認。”
吳月看向他。
“哪兩個？”
“第一，這本筆記到底是不是源吉寫的。”萬聰聰指了指封皮，“如果筆記屬於源吉，六個少女又正好按照筆記上的方式被殺，那源吉很可能就是兇手。”
“第二，殺害源吉和綾子的，是不是同一個人。”
李佳磊翻看資料，眉頭越皺越緊。
“源吉死於畫室，綾子死於柴房，兩個地方相隔不近。源吉的死亡時間已經超過三十小時，可綾子和六個少女的死亡時間都不足二十四小時。”
吳月立刻接道：“也就是說，源吉死亡時，六名少女和綾子還活著。”
“對。”李佳磊說道，“從時間上看，源吉不可能在死後繼續殺人。”
張威盯著畫室門口那兩行陌生鞋印。
“除非六個少女早就被他殺害，只是屍體一直沒有被找到。”
“可現在的屍檢結果證明，她們的死亡時間都在二十四小時以內。”吳月搖頭，“源吉已經死了三十多個小時，他不可能完成後面的獻祭。”
直播間的彈幕重新滾動起來。
“源吉不是兇手？”
“筆記本上明明寫著六名少女的獻祭方法！”
“難道有人故意模仿源吉？”
“源吉會不會根本沒有死？”
“有沒有可能屍體是假的？”
萬聰聰看著那條彈幕，忽然說道：“確實存在三種可能。”
所有人都抬起頭。
“第一，筆記確實屬於源吉，但他還沒來得及實施獻祭，就被仇敵殺死。真正的兇手拿到筆記以後，按照上面的方式殺害六名少女，藉此把罪名推給源吉。”
他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這本筆記從一開始就是兇手故意留下的。兇手利用占星術和魔法獻祭包裝殺人，讓調查者自動把懷疑集中到源吉身上。”
接著，他伸出第三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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