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聰聰沒有急著下結論，而是翻開筆記本的內容頁。
他看得很慢。
第一頁是關於巨蟹座的古籍內容，第二頁是白羊座，後面還出現了處女座、射手座、天蠍座和水瓶座。每一段文字的紙張顏色、字型大小和墨跡深淺都不一樣。
吳月拿起放大鏡，看了幾秒後說道：“這些字不像同一個人寫的。”
“不是親筆書寫。”萬聰聰點頭，“讓工作人員檢查紙張拼接處。”
工作人員把每一頁掃描放大。
很快，畫面上出現了細密的裁剪痕跡。
有些文字邊緣整齊得過分，像是被刀片沿著紙縫裁下來的。部分段落的底色不同，連線處還能看見膠水留下的薄痕。
李佳磊愣住。
“這是剪貼拼接？”
“對。”萬聰聰說道，“筆記裡的內容不是源吉寫出來的，而是從各種古籍、舊書和占星資料裡裁剪下來，再拼接成一本完整的獻祭筆記。”
張威拿起最後一頁。
“那源吉的指紋怎麼解釋？”
“他很可能看過、翻過，也可能參與了整理。”吳月說道，“但指紋只能證明他接觸過筆記，不能證明內容是他親自寫的。”
萬聰聰把幾頁材料鋪在桌面上。
“更重要的是，筆記本上的內容缺少源吉個人書寫痕跡。沒有筆跡，只有他的指紋，說明這本東西可能被人拿來過，也可能被人故意讓他接觸過。”
直播間裡的彈幕快速變化。
“源吉碰過筆記，但不是他寫的！”
“有人把古籍剪下來拼成獻祭方案！”
“兇手故意借源吉的手留下指紋？”
“難道源吉也是被利用的人？”
“那殺害六名少女的人另有其人！”
萬聰聰點頭。
“暫時排除源吉假死，也排除源吉獨自殺害六名少女的可能。”
他看向六具屍體的資料。
“殺害六名少女的另有其人。”
這句話讓現場短暫安靜下來。
張威和李佳磊很快提出新的調查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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