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的彈幕瞬間刷屏。
“魯米諾陽性！”
“老王身上有血！”
“他就是殺人兇手！”
“快問他六個少女藏在哪裡！”
“這下證據全齊了！”
老王看著衣袖上的熒光，肩膀一點點塌了下去。
“我沒殺她們。”
張威坐到他對面。
“綾子體內有你的精液，衣服上有血跡，你還說自己沒殺人？”
“我真的沒殺人。”老王聲音沙啞，“我只是……我只是被人騙了。”
李佳磊把匿名信的照片放到桌上。
“從頭說。”
老王沉默了很久，終於低下頭。
“前天晚上，我收到了一封信。”
“誰送的？”
“不知道。信是打印出來的，沒有署名，也看不清字跡。”
“信裡寫了什麼？”
“讓我去綾子家的柴房。”
老王的呼吸變得急促。
“那個人知道我和綾子以前的關係，也知道我去過她家。他說，如果我不照做，就把我和綾子的事告訴所有人。”
張威盯著他。
“你和綾子在柴房發生了關係？”
老王閉上眼睛，點了點頭。
“是。”
“什麼時候？”
“收到信的那天晚上。”
“之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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