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財寶姐因為身體太好,不能示“敵”以弱,就真的捱了頓狠揍,十分紮實,沒有一點弄虛作假。
沈溪的戒尺,不僅打了她的掌心,還有手臂和腿,凡是露出來的,能抽的部位,都沒有放過。
尤其是手臂和腿,抽出一條條的紅痕,浮腫起來,財寶的皮膚本來就白嫩,一點點紅印子都特別明顯,何況這種傷。
這麼說吧,財寶除了沒被媽媽扇耳光,打腦袋,全身上下,連腳底板都被戒尺給抽了。
疼啊,難過啊,面子過不去啊,她哭得嗓子都啞了。
這孩子上了倔勁,沈溪邊打邊問她知錯了嗎?她梗著脖子:“布吉島!!”
嗯,哭太狠,話都說不利索了。
她越犟,沈溪越是不會饒過她。
打到最後,沈溪是流著眼淚,放開女兒,那手實在是揮不動了,這輩子沒這麼艱難地打過人。
那巴掌和尺子落在財寶的身上,比落在她自己身上還疼,而且是心臟一下下地扯著痛。
看女兒哭得直抽抽,她也想跟著哭了。
財寶原本自己委屈到爆炸,哭到不能自已,如果媽媽打到底,她說不定還真能跟硬扛到底。
結果看媽媽也在那默默地抹眼淚,她一下子嚇住了,撲進媽媽懷裡,抱住她的腿不停地朝媽媽身上爬。
“媽媽抱~~媽媽不哭~~嗚嗚嗚~~”
沈溪的眼淚唰唰地流,抱著女兒,跟她一起哭了起來。
陳川聽到裡面哭聲震天,就知道今天這場戰爭,也只能打到這裡了,再多也不可能了,而他,眼睛死死地盯在錶盤上,十四分五十九秒。
差一秒十五分鐘,他老婆真的很堅強了。
他長長地嘆口氣,也不知是松的,還是感嘆,起身,推開門,進去收拾殘局。
母女倆抱頭痛哭,搞得好像什麼世紀大悲劇在上演一樣。
尤其是財寶,哭得一臉淚珠兒,眼睛腫了,手腫了,屁股腫了,腿也腫了,哪哪都腫了,海膽毛亂七八糟,孩子看著分外可憐。
從她出生到現在,從沒捱過這樣的揍,真揍假揍,她還是分得出來的。
媽媽真的揍她了,她又是難過又是疼痛,又是因為媽媽哭而感到害怕,那種傷心已經淹沒了她。
現在看到爸爸,那麼多的情緒累積,瞬間就決了堤。
“嗚嗚嗚~~爸爸~~爸爸~~”
她朝陳川撲過來,陳川一把抱起女兒,往沈溪身邊走。
伸手,撫了撫妻子的臉頰,摸到一手淚,長嘆一聲:“別哭了,你還在坐月子呢,對身體不好。”
沈溪撲進他的懷裡,用力地捶他幾下:“陳川,你這個大壞蛋!你真的太壞了!!”
為什麼打孩子這個活,要交給她?不知道她打財寶一下,自己會痛無數下嗎?她下手時,那手都在抖,他根本不知道她有多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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