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達成共識。
等方世友他們把範立珂打的連他媽都不認識後,聞櫻朝玉米吹了個口哨,玉米撒腿奔過去,在他腦袋上一抬腿,然後一泡新鮮熱辣的狗尿就這樣兜頭兜臉淋範立珂頭上。
不是他們壞心,而是,這個是鄧文君特意交待的。
這個是重點,最值錢。
因為上次壯寶把狗屎塗她枕頭下面,最後被她拱了一腦袋的這事,就是範立珂唆使兒子乾的。
至於他又是為什麼,誰知道呢,可能是為了報復鄧文君,又或者是夫妻之間的惡趣味,反正已經不可考。
聞櫻他們,拿錢辦事,鄧文君看直播看得哈哈大笑,感覺自己身心暢快得不得了,心情大好,非常乾脆地就把尾款給財寶結了。
沈溪十分高興,因為今天又是輪到她收錢,她一高興,給了財寶一百塊零花。
這麼大的鉅款,可把財寶高興壞了,她爸爸一個月零花都跟她差不多呢。
財寶對徒弟們說:“打完收工,回家吃飯。”
幾個狼崽子“嗷嗷”叫著回來了。
師父這意思,就是讓他們到她家去吃飯,這是犒勞他們呢,一想到可以吃到琴姐她們的手藝,方世友等人覺得,就是再把範立珂打一頓,他們也樂意!
人和狗都走了,只留下個範立珂,他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汪大媽悄悄摸過來,左右看了看,“噗呲噗呲”兩聲:“老闆,人走了。”
走了?
裝死的範立珂呻吟著蠕動起來:“,痛死老子了。”
汪大媽看著那一灘黃漬,怒上心頭,破口大罵:“老闆!!我平時是怎麼教你的,讓你不要得罪老闆娘,不要得罪她,女人不好惹,懷孕的女人更不好惹,你偏不聽!!看吧,遭報應了吧?”
“你被打就算了,反正也是你活該,我是無辜的啊?你看這狗尿的,這麼大一泡,臭死了,很難拖的,你不知道嗎?”
“拖完我洗拖把還要洗半天,你能不能做個人?也不看看現在什麼時間了?我要趕著去接我孫女放學……”
範立珂氣得差點嘔血:“接個屁的孫女,今天週六,你孫女上個屁的學!!呸呸!!”
他把濺到唇邊臉頰的狗尿給吐了出來,,這個鄧文君,她真是膽子大了,居然敢收買財寶姐來打他,打就算了,還讓狗往他腦袋上撒尿。
倒反天罡!
不就是最近天天逗她嗎?他也是好心,見她天天被懷孕折磨,心情不好,胃口不好,動不動就哭,他想逗她開心,就算不能開心,讓她生氣也比哭強啊。
這才帶著兒子,想要轉移她的注意力,誰想到,她不感動就算了,還恩將仇報。
把壯寶狠狠揍了一頓後,就扔到範老太那裡去了,眼不見為淨。
現在又讓財寶姐來打他!
不就是仗著肚子裡那塊肉,以為他不敢真的拿她怎麼樣嗎?
她等著,等她生完的,看他揍不揍她就完了,真是……
”?麼什做頭我拖把拖你?啊咩搞你,媽大汪!C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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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沒大沒就,話說好我為以別,哦你告警我,了來了裡我快把拖那你!呸呸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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