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為了給範立珂擋災,汪大媽手臂都被硫酸給灼燒了,治好後還是留下好大一塊疤。
別看她吐槽範立珂是往死裡吐,但有事人家是真的上,還跟範立珂志同道合,有共同愛好共同語言,範立珂就是跟老婆離婚,也離不開汪大媽。
所以吵歸吵鬧歸鬧,該賠罪不還得賠罪。
幸好,汪大媽脾氣火爆,但也從不拿喬,範立珂一上門,她麻溜地扯著他一起出門看熱鬧了。
“怎麼來得這麼晚?”
“早上出門前又洗了個頭。”
“洗什麼洗,都光頭了,還有啥洗的。對了,老闆,你現在洗頭是用洗髮水還是用洗面奶?”
範立珂:……
“這是重點嗎?”
“不是,純好奇。”
“我用沐浴露一起搓的。”
“講究。”
“那是,我可是……”
“噓!到地了,別說話。”
汪大媽和範立珂熟練地扒人家窗戶上,開始看熱鬧。
聽說是他們小區有一對婆媳打架,打的可厲害了,上次兒媳把婆婆打進醫院,上上次婆婆把兒媳砍進急診,一年到頭,這對婆媳為醫院做不少貢獻。
可惜她們總趁著兒子/老公上班才開幹,汪大媽是有工作的人,碰不上。一直很遺憾來著,今天這不是巧了麼,她剛好被炒,趕上了。
範立珂也十分高興,來得早不如來得巧,這好事不就被他給趕上了嘛。
那有啥話說,二人高高興興地一起扒窗戶看熱鬧了。吵架?什麼吵架?他們可是最和睦的老闆與員工,從來不吵架。
炒魷魚?什麼炒魷魚,馬家巷子的鐵板魷魚巨好吃,下次介紹你試試。
鄧文君給沈溪打電話說起這事,也是十分無奈。
“他跟汪大媽和好的速度,比跟我和好快多了。而且他還會哄汪大媽,他從來不哄我……”
要不是汪大媽年紀對不上,她跟汪大媽鹿死誰手,那可就真說不好了。
沈溪失笑:“行了,他跟路邊的狗都可以成為生死至交,吃這醋你不至於。”
她這話說起來是有典故的,當初大屁股,就是範立珂在路上遇到,“聊”得特別投緣,然後砸重金讓狗主人割愛的。
所以範立珂跟人介紹大屁股,都說他們是人狗情未了,生死至交,跨種族愛情。
鄧文君明顯也想到了大屁股,不由笑了。
等沈溪講完電話,就把範立珂跟汪大媽的事,當成一件趣事跟陳川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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