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陳川依舊還是有工作,早早就走了。
今天他跟秦家的人有重要的會議,估計要開的時間短不了,兒子和女兒,就留給了沈溪。
他昨晚上好好“伺候”了老婆一番,這才得到沈溪的應下,今天讓他好好工作,她會帶好孩子不用他操心。
很難得。
陳川還真走了,席琛自然也跟著走了。
你說說,好好一個霸總,一天天正事不幹,跟在陳川身後跟個小弟一樣,也不知道圖啥。
他們兄弟間的愛恨情仇,沈溪搞不懂,她今天打算帶著財寶去青大看老紀,順便把她的論文和寫的書稿讓老紀瞅瞅。
範立珂包著腦袋,看著在地上打滾撒潑,鬧著要跟財寶姐一起去的兒子,感覺被汪大媽薅爛的腦袋,又開始疼了。
“溪姐,要不你把他帶去吧。”
沈溪一記眼刀:“你找揍是吧?”
楨寶和玖寶她都不敢帶,把他們留在這裡,只帶了財寶,光是財寶一個,她都沒啥把握,還讓她帶壯寶?
透過昨天的羊屎事件後,她覺得壯寶這孩子,人不可貌相,這也是個能淘氣上天的崽子,她一個人可帶不了兩個這麼鬧騰的娃。
範立珂說:“你不帶他去,他就這麼哭,我哄不住啊。”
財寶笑眯眯說:“飯飯,孩子不聽話,打一頓就好了。”
壯寶的哭聲,立馬低下去,滾地的動作都放緩幾分。他昨天被財寶姐把臉扇腫了,現在還沒消腫呢,跟他爸站一起,難父難子,好一對“壁”人。
財寶伸手一指:“我剛剛看到那邊有刺藤,用那個抽人,可疼呢,一藤條下去,保管壯寶老老實實。”
財寶手指指的正是後花園那一叢叢半乾枯狀態的刺藤,小錢早上已經安排了園藝的人,上午把它們處理掉,畢竟一身的硬刺,這裡小孩子這麼多,萬一栽進去或者碰一下,都不得了。
結果,刺藤還沒處理,先被財寶看上了,還看上它們的功能。
壯寶嚇得一骨碌爬起來:“我不鬧了,財寶姐別打我。”
一時大意,忘了媽媽不在身邊,他的那些招數,對財寶姐沒用。昨天被打得太疼了,離得太近,還沒忘。
他諂媚地笑著:“財寶姐,我就在家裡等你,我哪裡也不去。”
嗯哼,小傢伙上起道來,比誰都快。
沈溪順利把財寶帶走。
她們上午時間也很緊迫,雖然她給兩個兒子留了奶,不夠的話還能添奶粉,但把兒子都丟給阿姨看著,她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有點不放心。
雖然範立珂拍著胸脯跟她保證:“溪姐,你放心辦事,我今天哪也不去,就在前院幫你看著,今天要是一隻蒼蠅飛出去,就算了範立珂無能!”
很好,他不說還好,一說,方世友和聞櫻二人,立馬被剝奪了出去玩的權利,留下來看孩子了。
“記住,不許範立珂踏入後院一步,他要敢來,你們就打,不用客氣。”
財寶補了一句:“壯寶也是。”
。了走地快愉,寶財著牽溪沈,中聲哭的寶壯和嚎哀的珂立範在,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