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世友和聞櫻,講真,雖然年紀小,但辦事還是挺靠譜的,尤其是財寶安排的事,他們可絲毫不敢怠慢,保證辦得明明白白。
有他們在,還有錢助理他們,楨寶哥倆應該問題不大。
不過,她們還是得早去早回,不能把兒子扔下太久。
沈溪提前跟財寶商量:“乖寶,一會咱們要去見我老師,你要乖一點,不要亂來,好不好?”
這話財寶就不愛聽了,叉著腰瞪她:“我是全世界最乖的寶寶,我才不會亂來!”
“好。信你一次。”
沈溪帶著財寶去坐地鐵,工作日,哪怕九點過後,晶市的地鐵,依舊擠得讓人懷疑人生。
她一手夾著小胖子,一邊勉強找到了一個扶手位,心裡也暗暗後悔,早知道不應該貪快來坐地鐵。
這回真不是為了省錢,她帶著財寶呢,哪裡會捨不得花錢?何況席琛還說給她派車,兩邊都是地鐵直達,她想著還是坐地鐵方便一些,誰能想到,可以這麼擠呢?
財寶摟著媽媽的脖子,高高地看著擁擠的地鐵,覺得十分新奇。
以前陳川和沈溪偶爾也會帶財寶地鐵出行,但都是挑人少的時間段,今天趕了個滯後的早高峰,人流量可是一點都沒少。
多到爆。
到底是大城市呢,沈溪感嘆。
週一上午,打工牛馬們還沒從週末兩天恢復過來,個個面如死灰。
哪怕愛心座椅上坐著的年輕人,也埋頭玩手機,沒想著更沒想法給人讓個座,畢竟,打工人也是老幼病弱裡的那個弱。
比搶雞蛋的老年人,更需要呵護。
沈溪並不覺得別人需要給她讓座,她身強體壯,輪也輪不到她,她也用不著。
倒是財寶……
財寶擠在人堆裡,烏溜溜的眼珠,一直往不遠處靠在門邊的小姑娘身上溜。
女孩左腳打著石膏,撐著柺杖,搖搖晃晃地站在那,艱難支撐。
人實在是多,有地方站都算好了。
財寶瞄瞄她,又看了眼坐在愛心座椅上的大漢,然後在媽媽懷裡彎下腰,拍了拍大漢的肩膀:“叔叔,麻煩你讓個座。”
大漢沒好氣地抬眼,瞪她一眼:“你都這麼大了,又不是需要抱著的小孩,憑啥我給你讓座?”
臉咋那麼厚呢?還主動要求讓座了。
最討厭這種人,年輕人抱個大孩子,就想讓別人給她讓座。這孩子又不是他的,憑什麼要讓?再說了,那麼愛坐,為什麼不打車?這可是公共交通,慣得臭毛病。
財寶指了指那個小姑娘:“不是給我,給那個姐姐讓。”
大漢一看,又是沒好氣地翻個白眼:“不讓!我也很累好不好?再說了,這麼多人坐著,憑啥叫我讓?”
財寶很認真地告訴他:“因為老師教我們,要給有需要的人讓個座哦,你老師沒教你嗎?”
”!讓不子老!去讓人別找你那“:周四看了看後然,噎一漢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