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下方十幾萬匈奴殘兵扯著嗓子嘶吼，揮著缺口彎刀，催動戰馬朝狹道深處瘋擠。
王離趴在靈鐵欄杆上，朝下啐了一口。
“這群蠻子，腦子裡裝的全是馬糞？”
他扭頭看向項羽。
“死到臨頭，還以為靠幾匹馬、幾把破刀，就能撞碎仙家法陣？”
項羽單手拎起那杆兩百斤的生鐵巨戟，手腕一抖，戟刃切開風聲。
“他們要是長腦子，就不會跑到九原城下送死。”
項羽重瞳往下一壓，盯著下方亂成一團的匈奴人。
“大將軍給的一炷香，算是餵了狗。”
“一群賤骨頭，給他們當大秦耗材的機會都不中用。”
王離用帶血的指甲剔了剔牙縫。
“大將軍，香可是要燒乾淨了，別再磨嘰了？”
韓信披著暗紅戰甲，站在艦首的最前端。
他雙手壓著腰間的劍柄，俯瞰著狹道里像蛆蟲一樣翻滾的十幾萬人。
風捲著下方的血腥味撞在戰艦的護盾上，散成一圈圈波紋。
“本將給過你們活路。”
韓信開口，這句輕飄飄的話沒有透過擴音陣法，只是說給他自己聽的。
隨後，他的右手握住了劍柄。
“嗆”的一聲脆響，半截純淨靈鐵打造的配劍滑出劍鞘。
青紅色的真氣貼著劍刃溢位，照亮了韓信那張沒有半點活人溫度的臉。
“傳本將帥令。”
韓信盯著下方打轉的頭曼單于，像在看一堆等待清理的腐肉。
“一炷香到。”
他停頓了半息，將配劍一寸寸拔出。
“既然這群蠻夷不願做大秦的耗材。”
韓信的聲音冷得能凍碎骨頭。
“那就做大秦的灰燼。”
王離咧開嘴，右手猛地拍在腰間的斬馬長劍上：“早就等您這句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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