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幾萬里外的地方，難道讓朕的玄兵營悍卒，天天提著一百五十斤的斬馬劍去教那些蠻夷種地交糧嗎！”
嬴政丟擲了這個尖銳到極點的問題。
李斯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法家治國論，在這個龐大到誇張的世界版圖面前，顯得蒼白無力。
大秦缺人。
極度缺人。
能打下天下的殺胚多得是，但能丈量土地、統籌糧草、推行大秦律法的底層官吏，斷層得令人髮指。
林天緩步走回龍書案右側的紫檀太師椅，大馬金刀地坐下。
“所以，我剛才就說了，需要普及‘義務教育’。”
林天敲了敲桌面。
“仙秦九年義務教育。”
群臣面面相覷，這個生僻的詞彙讓這幫大秦權臣一頭霧水。
李斯上前一步，躬身請教：“敢問仙師，何為……義務教育？”
“字面意思。”
林天靠在椅背上，目光掃過滿朝文武。
“打破世家和方士幾千年來對知識與修行的壟斷，把識字和修仙，變成每一個大秦子民與生俱來的權利，以及必須履行的義務。”
此言一齣，大殿內如同砸下了一顆驚雷。
馮去疾臉色大變，花白的鬍子都在哆嗦。
“仙師！”
“自古以來，學問皆由世家大族傳承。”
“六國雖滅，但底層的讀書人多是六國舊貴之後。若讓那些人黔首全去讀書，世家門閥必生大亂啊！”
“大亂？”
林天冷笑一聲，伸出一根手指指向殿外。
“有扶蘇的五千洞天禁衛軍守衛著咸陽，還有韓信的五萬築基仙軍隨時能從南疆、陰山抽調。”
“你讓他們亂一個試試？”
馮去疾瞬間卡殼，冷汗順著額頭砸在地上。
他忘了，大秦現在根本不怕造反。
任何不服從的聲音，在玄武戰艦和仙家大軍面前，只會變成造化洞天裡的肥料。
林天沒有理會文官們的恐慌，繼續丟擲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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