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真兄妹自幼跟著奶奶長大,他小妹年方二八,生的亭亭玉立,打聽下才得知有人在季府門前見過她,於是魏善便帶著他們找了過來。
“你特麼敲寡婦門也都是這麼客氣的?”
魏善上前一把拉開馮權,抬腳將大門踹飛,直接將門口兩人撞暈。
“以後跟我出去,得這麼叫門,懂不懂?”
魏善不再理會幾人,虎步急行邁入院內。
“錦衣衛辦案,阻撓者以同罪論處。”
【叮!說不上為什麼,系統覺得很暢快,獲得5系統點。】
冰冷的聲音在院內激盪,很快二十幾名家丁就衝了出來,人人手裡都拿著刀槍棍棒。
為首之人是個二十出頭的女子,紫色羅裙上繡著金線,臉上滿是怒意。
“大小姐,是錦衣衛……”
聽見家丁的話,季博曉臉上的怒意更甚,大聲呵斥道:
“錦衣衛又怎麼樣,我們季府不曾作奸犯科,你們憑什麼硬闖?”
“我們現在要找個人,你最好配合我們。”
丁真的聲音有些顫抖,不知為何,來到季家後,他的心開始發慌,他舉著畫紙問道:
“見沒見過畫上的人?”
“沒見過!”季博曉眼神一閃,由怒變成輕佻,“這個女子怎麼了?難不成被人分了?我季家可不是屠宰場。”
季博曉嘴角剛揚起半寸,一道人影已欺至身側,掌風落下,她整個人重重砸在地上,碎石迸濺,面骨凹陷。
“敢動我家小姐,找死。”
中年人暴喝著一拳砸來,魏善不閃不避,抬手迎上,雙拳相撞,骨裂聲悶響不斷,整個衣袖瞬間被赤色染紅。
不等對方慘叫落地,魏善五指已扣上他另一側肩頭,真氣催動五指貫入,眼神一凝,整個人猛地旋身凌空雙腳連踢,對方直接倒飛而出,轟然撞碎身後假山,石屑紛揚如雪。
一時間眾人面面相覷,本紛紛本能向後退去。
錦衣衛的手段他們都清楚,但如此行事的還是第一次見,一個月就那麼點銀子,誰想跟錦衣衛對抗?
魏善勾了勾手,季博常就這樣被扔在了地上。
季博曉看到地上的季博常,頓時倒吸一口涼氣,他們竟然敢動自己二弟?
然而不等她反應,魏善已然衝步抬腳踢出,整個人直接飛了出去,在地上一連滾了兩圈。
魏善冷笑著向對方走去,他實在想不明白,對方嘴臭的本錢是什麼?
自己一個有系統的域外天魔嘴臭點也就算了,對方明明什麼都沒有,究竟為什麼要作死呢?
“來,告訴我,見沒見過畫像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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