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辛苦了……”
杜缺曲臂夾刀,緩緩抽出,大大咧咧道:
“老大,我想死你了。”
馮權見狀不甘示弱:“老大,俺也一樣。”
魏善微微皺眉:“馬良怎麼沒來?”
周處淡然一笑:
“他可來不了,弟兄們不放心,說什麼也不讓他離開,還說只要老大有一點不適,就得讓他血濺五步。”
林晉看了眼魏善,語氣有些激動:
“老大,再看見你真好,你若再不回去,方覺就該自宮進宮做太監了……”
魏善有些無語,不過能看見這幫手下,感覺真好,還是他們用著順手。
……
十日後,海上戰事平息。
魏善與顧幽站在城樓之上,看著城下的三名女子。
“魏善,多謝你將我二姐從玉京城接來,我們顧家欠你的。”
魏善擺了擺手,臉上浮現一絲笑意。
“顧幽,一切的一切都不過是些許風霜罷了,記住,我們的路才剛開始,東洲,我就交給你了。”
“洪天賜會幫你清掃一切,記住了,不聽話才打,打不服再殺,但你記住,人心是這世上最複雜的東西,永遠不能給自己留下後患。”
“凌素問與他父親不同,此人愛憎分明,你就算心裡無她,你莫要虧待了她。”
顧幽笑著搖了搖頭。
“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我也想讓你知道,東洲不姓李,而姓魏,顧幽和東洲永遠是你最鋒利的一柄刀。”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既然天意如此,那我便順應天意。”魏善抬手拍了拍顧幽的肩頭,“放心吧!我們很快會在大武相見。”
……
大武,玉京城。
街道上早已張燈結綵,年節的氣息愈發濃郁。
真龍殿內。
大太監霍承恩緩步進殿,托盤內放著一隻精緻的酒壺和一隻夜光杯。
“陛下,這是波斯進貢的葡萄美酒,您可要嘗上一杯?”
李元澤放下手中奏摺,緩緩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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